司延安家,迂回曲折的说这件事。
“我知道。”司延安老神在在。
“大爷你知道个”汤圆咽回一个字“你真的真的真的知道吗我恨不得死谏啊”
司延安正在厨房雕黄瓜,手上稳稳的削出薄薄一片长条,盘出一朵花来,缀在盘子上。
然后他洗了下手,把盘子往外端“去浇水。”
“”汤圆被他挤到一边,恨恨地跑上楼,给他那盆宝贝昙花树浇水。
这水越浇,汤圆越心塞,以前司延安养植物从来随心所欲,什么牛逼的草都能养出创意来,再看看这棵“定情信物”,白天放哪儿晚上放哪儿都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圈,墙上还贴了个时间表,就连浇水也都是让别人来生怕他植物杀手气场太强,站在这花旁边就能把它看死。
早该想到的他也太投入了
汤圆捶胸顿足。
浇完水下来,司延安已经坐在了吧台前,吃着他的黄瓜花配煎蛋当午饭。汤圆一脸狰狞地坐到他对面,正要再说两句,眼前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哎呀妈呀”她吃了一惊,就感觉怀里掉了个毛茸茸的东西。
“不可爱”汤圆惊魂未定地捏了捏猫爪子,并着腿颠了颠,这猫翻了个肚皮,茫然地抬头看她。
司延安眼角抽了抽“它脚滑了,本来要跳台子的。”
汤圆松了口气“我说嘛这破猫什么时候还会撒娇了小可怜儿,吓着了怎么连个台子都不会跳了”
不可爱似乎被这种嘲讽激怒了,一爪子撩过去,扯掉汤圆几根头发,翻身逃窜消失不见。
汤圆“”
“老猫了。”司延安淡淡说“以前能从地上跳到冰箱顶上,现在连桌子都不怎么蹦了。”
“啊,”汤圆顿时紧张了“没事吗上次去医院不是说好好的吗话说它多大了”
“捡它的时候还是奶猫,今年”司延安想了想说“大概十三岁了吧。”
“那还好,”汤圆拍了拍胸口“我舅舅家那只老猫活了二十五年呢,就是土猫,土猫命都长。”
司延安嫌弃地看了脚下,不可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了,蹭着他的脚腕来来回回。
他不为所动,慢吞吞吃完了午饭,才起身给猫添了罐头。
“你放心。”司延安蹲在猫碗前,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汤圆正在朋友圈里翻她舅舅家的猫想给司延安看,没反应过来,一句“啊”脱口而出。
“啧你能不能注意力集中一点,我说明宸。”
“哦明宸”汤圆回神。
“我有分寸,会注意的。”司延安说“我是无所谓,奖也拿了,钱也有,心血来潮想干什么干什么你是这么想的吧。”
汤圆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的确是司延安不好管,经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明宸有所谓。他年纪还小,又是偶像身份,不会自毁长城的。”
“那可不一定。”汤圆吐槽“我看他都敢装保镖凑到你身边,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小疯子。”
司延安轻轻笑了一下“嗯,但我会帮他注意着,你懂了吗”
汤圆一愣。
“就算我不考虑自己,我也会考虑他。所以你少说两句,别给我耳朵灌垃圾了。吵死了。”司延安等不可爱吧唧吧唧的把罐头吃完,才慢慢站起来,把碗扔水池里。
汤圆“”
真的多余问他
把修改过的日程通知到位,又回收了一垃圾袋的“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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