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棉质的白色眼罩、以及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再加上最顶层卡片上那些古典优雅的花体字,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布置的。
说实话,到现在金木研都不敢相信。
月山先生竟然在睡着的时候将他送回了家。
主意改变之快,仿佛白天的那些言语只是一场排演的即时舞台剧。
也许只是一时糊涂。
或是听到了他的心声。
总之
“谢谢月山先生。”
念叨着,拿起眼罩。
眼角撇过那朵孤零零的玫瑰花的时候,犹疑了一小下。
在厨房里找出一个破旧的塑料杯,装满水,把花轻轻地放了进去。
“啪嗒。”
房门被锁上。
抽个时间去买个花瓶吧。
他离开住所前往最近的地铁站。
这所站台前段时间遭受过喰种的袭击,经过一周休整检查后虽然又再次正式投入运营,但毕竟余影犹在。
除了必经的人群之外,更多的还是选择了别的地铁路线。
因此尽管是上下班高潮期,却是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起码,每个人都可以正常地站在车厢里,偶尔还能轻松地活动下站立疲劳的关节。
只是
投入鼻息怀抱中的千丝万缕无一不散发着摄人的勾魂香意,这让习惯了平常各种怪味的金木研难以适从。
“大哥哥你怎么了”
有一个女孩看出了他的难受。
“啊没事没事”
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地,正巧车也停下来了,他连忙给自己盖上兜帽走下站台。
女孩啜着手指一动不动地盯着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角落,她的母亲呼唤她赶紧坐下。
“小闲快过来”
“恩恩。”
女孩回应着蹦跳过去。
大哥哥的背影好熟悉
一抹寒气从背脊上穿梭而过,金木研抖了抖身子。
有有人在背后议论他吗
不过也没办法吧。
谁让他上个大学还带着个眼罩呢
注意到学校小径旁的窃窃私语,步伐迈得更大了。
忽地,听见一声疾跑。
“哇呀呀呀呀金木”
脚步一个踉跄,一个大型挂件便狠狠地挂在身上。
“英”
“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不回,金木你打算怎么赔我”永近英良仗着自己庞大的体量压在肩上就不打算起来了,非要这个两天不回家的可恶男人说出个一二三不可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家好友左眼上蒙着的白色眼罩。
不禁放松了手上力道,好奇地凑过去瞧了半天。
“眼罩你为什么要戴这个赶潮流”
“呃我我手机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对不起害你担心”金木研实在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只好转移话题。
心虚之下他微微低下头,却在恍惚间怔然一愣。
说起来好熟悉啊这种感觉
以前也被这么询问过吗
关于眼罩的
“金木你有在听我说吗”
“啊抱歉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啊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手机掉在哪儿”
那双淡褐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好像是要把整个人给看穿个窟窿
金木研吞了吞口水。
“真忘了”
难道他还能说自己手机落在那个喰种餐厅里了么
“那就是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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