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它当成是我之前孟浪举动的赔礼谢罪。”
若是换一个人来说,那绝对是妥妥的标准好青年。
然而金木研可不敢赌身边这位强大喰种的道德底线。
虽然他相信月山先生对自己真的没有恶意。
却也只限关乎性命的时候。
“非常抱歉我”
失策。
见黑发少年看起来犹犹豫豫着,却一直坚持始终不改口,月山习懊恼不已。
他后悔当初暴露本性的时间选得太早。
你看,就算是温温柔柔的黑发金木君也已经是对他毫不掩饰地忌惮与警惕了
必须做点什么
“那至少让我送你回家,晚上不安全请别拒绝我好吗”
这
金木研第一反应还是摇头。
两秒后才稍稍想起来,月山先生早就已经知道他的地址所在。
此刻戴在左眼上的医用眼罩就是证据。
认真想来,自己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道谢
想到就做的金木研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正好错过月山习愕然不已的滑稽表情。
他不记得有给金木君准备眼罩啊
当时受伤很重,赶紧遁出家门修复都来不及
哪里敢冒着被戳破的风险去和仆人们碰面
谁
是谁
难道这个世界知晓金木君是独眼喰种之殊荣的,不是只有他一个吗
然而红灯熄灭,绿灯亮起。
十字路口的潮流涌动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
被推挤催促着,两人随着人流向对面走去。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顶着头上乌鸦喳喳叫唤的聒噪杂音,金木研站在被稀疏线条缠绕一圈又一圈的电线杆旁。
“谢谢月山先生的陪同,剩下的路途我一个人也没有问题的。”
“金木君。”
月山习一脸委屈。
“我现在脚痛手痛,你忍心就让我这样原路返回不邀请我去你家坐一会儿再走”
当然忍心
金木研差点脱口而出。
他一个人类都不觉得有多累,你一个喰种好意思吗
然而他也没有勇气反驳。
“说得也是。”
算了。
毕竟月山先生一路送自己回来也是该做东招待一下。
而且,看样子也着实可怜得很。
金木研放任的结果便是,这所虽然简陋却被他视若珍宝的普通二层平房,被某人贬低地一无是处。
到处都是灰尘发霉的廉价塑料味,与你身上的甘美简直格格不入到暴殄天物你应该住在一个配得上你的宅邸才对
月山习简直痛心疾首。
当初看到这间房子的第一眼,他就想这么和金木君建议了
明明有在力所能及的地方认认真真打扫过啊。
途中,金木研忍不住想为自己的房子争取点好印象。
没想到却是引来更激动地强烈反驳。
里面甚至夹杂着好多他压根听不懂的德文法语意大利文。
呃呃,好吧。
月山家的奢华程度自己也不是没见过,的确对月山先生来说即便是尽量改善过,也只能算一个脏兮兮的小房间。
更令他悲伤的是,这个差距不仅是指房子本身,更包括
“那个不好意思,家里实在没什么能吃的”
本来冰箱里的那堆东西就唯有速溶咖啡一个,可以用于招待喰种。
但月山先生养尊处优惯了。
金木研望着袋子上破破烂烂的两位数售价,纠结片刻后只能默默将它放入小桌的隔层。
他根本拿不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