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镇静又高冷。
“嗯”纠结,让简明庶的声音,显得窘迫又可爱,甚至不注意带了些鼻音,和着浴室散出的暖湿水雾,落入心田。
“我进来的急,好像没带可以换的衣服。”
“唔。”伍舒扬答。
“而且,我不太想再穿脏衣服。”
他有丁点轻微的洁癖,这个伍舒扬是知道的。
“所以”
那边沉默了下来,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他轻叹一口气“算了我忍忍吧。”
“浴袍可以么”
门那边一静。
伍舒扬加加砝码“新的,没人穿过。”
“”
他再度提高诱惑“我提前洗过,还消了毒。”
“”
最终,他勾了勾魂“其实,是特意为你备的。”
不知是这句打动了洁癖美人,还是他实在难以忍受再穿上脏衣服。过了会儿,门后传来试探迟疑的问句“那我开门拿”
“好。”
浴室门轻轻地打开了一点缝隙,温暖潮湿的水雾瞬间漫了出来,整个船舱,都是清新的茶香沐浴剂的味道。
简明庶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些怯懦,先是纠结地扒着门边,然后才犹豫地伸了出来。
这双手真是好看。
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肌肤上还凝着莹润的水珠,萦绕着腾腾的热雾。
“伍舒扬”
长久没得到回应,那边又有些迟疑,甚至打算缩回些许。
就在这只如美玉般的手快要抽回之时,伍舒扬一把拉开了门。
腾腾的热气瞬间倾巢而出,带着沐浴剂香气的水雾即刻充盈了整个房间,爬上洗脸池前的镜子。
“伍舒扬”
简明庶的火气还没发出来,被人裹着丝绒浴袍,整个拥住。
“”
润湿的水雾裹着二人。
刚刚出浴的美人如雨后的菡萏,清香怡人、又温柔含羞。始作俑者隔着浴袍拥抱他,沉迷地埋首在他的颈窝。
呵呵。
简明庶在心中嘲笑自己之前,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觉得眼前这个又是以退为进、又是欲擒故纵、又是反客为主、又是出其不意的人,是个小朋友。
明明比他还熟练。
“你看到了么”简明庶冷漠问。
看没看到,看到多少,决定他今天的死的时点、死的方式。如果他之前死过一次,那就再死一次。
“没有。”他的音调有些粘,带着撒娇的余韵。
“到底有没有。”
“没有。”绒脑袋埋着,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额外有些依恋。
简明庶的脖颈有些湿润,细细一嗅,全是沐浴剂里的清新茶香。
穷极天下最好的美玉和花朵,也做不出这么美好的身子。
大美人没上当“鎏金火铃好像不见了。”
这是一道测试题。鎏金火铃,他根本没取,好端端地拴在左手腕上。
伍舒扬没动,也没抬眼“嗯是么”
他思索片刻,答道“待会儿陪你找。”
答句听起来,没什么异样。
简明庶将信将疑“你真的没看”
伍舒扬轻轻抬眸,望着怀中美人好看到逼人臣服的眉眼。他的眼神难得地真诚,让人隐约想起,幼年伍舒扬清澈的眼。
“真的没看。”他轻轻说。
“我还等着,以北斗星辰为媒,千里韶光为聘,万千生灵为证,风风光光地昭告天下,从今往后,你是我一人的。”
说这话的时候,伍舒扬沉静的眼神,尤其认真。
“到那时候,我再好好看。”
正中红心。
不知他是随口一说还是满心赤诚,但这句话,确确实实地落入了简明庶的心尖上。
即使这句是谎言,那也是毒药裹上了蜜糖,让人不能自拔。
他接受了这个说法。
简明庶拢住遮身的浴袍,将伍舒扬小小地推了一步“出去等。”
伍舒扬乖乖退了几步,乖乖站在盥洗室门口。
“不够远,再退几步。”
他勉强退到了床边。双人床,而且就这么一张。
“再退几步。”
“再退就出去了。”伍舒扬难得抗议了一句。
“很好,那,给我退到三楼甲板上。”
“凶。”
作者有话要说大声告诉我,年下狠不狠
苦肉计、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步步为营、反客为主,啧啧,吃的死死的
数羊羊终于长大了,会撩人了老母亲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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