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庶训练有素,迅速回头。
寒光一闪,紧接着,他整个人被死死护住。
“谁他妈干的”醉灵吼道。
明庶立即侧头一柄骑士短剑深深刺入伍舒扬的后心。这人力量不小,应当是受过不少训练。
“妈的,是不是你我刚见着就是你。”
“醉灵”伍舒扬微微侧头,这不是呵止,反而是暗示和提醒。
即使至高王不在,这里针对大德鲁伊的敌意也并不少,今晚,古堡之中,他要么对明庶寸步不离,要么这里的所有人,片甲不留。
月升。
凉薄的月光落在地面上。
简明庶扶着伍舒扬回了房间。他们没再像上次一样,争执应不应该在同一间房间,伍舒扬没提,简明庶也没戳穿,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我帮你拔下来吧。”
伍舒扬无言,他背对明庶,露出了背上的短剑。
短剑扎得很深,鲜血漫出,沾湿了一大片披风。他捏上了短剑的柄。
“舒扬。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哪里么”
明庶的左手摸索过去,握住了舒扬的左手。
“我”
舒扬在仔细思考“是在雪原。那时候,漫天的流星,衬得你不。”
他低下声音“是我站在树林里,看到你被张永清扮成的族长为难,一时情急,我只能用一枚绿火箭”4
趁他注意力转移,简明庶决然行动,立即拔出了短柄。
对方猝不及防,低低地吭了一声。
哐啷。
短剑落地。
伍舒扬敞着上半身,他感到,明庶伏在自己的背上。
“没事的。明庶。”
他忍着,指尖冒出点点绿火,将胸前贯穿伤燎住。而后心的伤口,只能先缓一缓。还好他非常人,否则,如此之大的贯穿伤,能让人立即死亡。
“以后不许这样。” 明庶把脸闷在他的背上。
“”
“听到没有。”他难得地凶了起来。
“没有。”
“”
背部的痛感在一点一点消失,仿佛在以极快的力量愈合。
“明庶”他感受到身后安定的怀抱“是你么”
“早知道,我不会给你治了。”简明庶说,“反正你一不爱惜二随意逞强,给你治干嘛。”
伍舒扬转过身子,深深地搂了搂他。
分开后,他在对方胸口,认出了一个熟悉的纹样。这个纹样,伍舒扬曾经给自己也标过,在后颈。
“五道轮回诅”
“是。”
简明庶抬眼看他“你为什么也有”
“我自己下的。”他轻声说。
“为什么”
伍舒扬没答,他抬手揉了揉明庶的头。
“不要敷衍我。”简明庶有些不快。
“有机会,再告诉你。”他没再多说,迈入了浴室。
这下,简明庶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