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认出了他“你就是超市派来送食物的人我已经接到了服务台的通知。”
苏漾点头,走了过去。
他的视线一直逗留在菲斯队长的身上,对方也默默地望着他。
只有这双眼睛里,还能依稀看出一点曾经的神采飞扬。
然而那微弱的生命就像烛火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令人心有戚戚。
护士似乎并不把菲斯队长的伤势当成一回事,对苏漾说“别害怕,病人是过敏体质导致全身大面积皮肤感染,正在进行敷药。等情况稳定以后就会送往疗养地,虽然模样好像很可怕,但没有生命危险,你不用担心。”
这哪是不用担心的样子。
苏漾的眼神不住地逗留在菲斯队长身上,而对方也一直沉默地看着他。
苏漾不知道他是确实无法说话,还是因为护士在场而不能说话。但这眼神里表达的意味,再明确不过了菲斯队长有话要告诉他。
他可能一直在等待苏漾这样的人来探望他。
一个与巡逻队和其他官方机构毫无关系的,能够让他彻底信任的人。
他有话要对苏漾说。
但是,他现在不能说。
护士还在一旁催促“你带来的东西呢交给我就可以走了,病人需要休息。”
苏漾点头,作势把背包从肩上取下来。
突然,他抬起头。
几乎在同时,花园另一侧传来隆隆的声响,好像什么东西倒塌了。
护士楞了一下。
她看到苏漾的动作,也听见了那声音。
但在一瞬间,她竟分不清是苏漾先抬头,还是她先听见了声响。
护士困惑了几秒钟。
她想,这个年轻人,没理由能预知到哪里会传来声音吧
于是,她自动在脑内调整了认知。
她认定是苏漾听见声响以后抬起了头,朝来源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她自认为合理的接受了这个结论。
交班的时间还没到,其他人都在休息。
看这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管着,护士稍作歉意,对苏漾说“我去那边看看,你先不要走开,请在这里陪一会儿病人。”
苏漾点头“好的。”
护士转身走了。
她脚步匆匆,背影很快消失在花园深处。
苏漾确定她不会听到这边的动静以后,立刻回头问菲斯队长“你想对我说什么抓紧时间。”
刚才走进花园的时候,黑仔已经先行跟苏漾分开了。
两人各自行动,可以视情况互相照应。
送食物是苏漾编造的借口,他的背包里根本没有东西能拿出来交给护士。于是,黑仔机敏地帮他闹出动静,引开护士的注意力,苏漾就趁着短暂的时间探听到菲斯队长的情报。
剩下的事情,再随机应变。
菲斯队长艰难地动了动,包裹在纱布下面的嘴,发出嘶哑而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轮椅的金属扶手上扣动着,好像要用手指写什么东西。
苏漾眼明手快地塞给他一支炭笔,伸出自己的手。
“写给我,随便什么都可以。”他说。
菲斯队长一手抓着炭笔,颤巍巍地没有动弹。
苏漾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他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我的传闻,你忘了吗”
听到传闻二字,菲斯队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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