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甥,一位是戈登伯爵的弟弟,都与贵族头衔无缘,但又都有庞大的财产和尊贵的地位。
别人第一次引荐时,打趣说相信他们会成为好朋友,但事实证明,那人的猜测完全落空。
他们二人关系很一般,属于见面时会说几句话,但不会过久待在一起,连朋友都很难算得上。
达西先生对此并不遗憾,他欣赏威拉德戈登性中的一部分,但他们实在不是一类人。想必对方也是这么想。
“乡下的日子确实比较无聊。”威拉德同意地道。
达西略微颔首。
他们说话间,戈登先生的马不耐烦地动了动前蹄,它的动静造成戈登先生没带正的帽子更加歪斜,从里面掉落出一片花瓣来。
达西先生很惊讶,视线不由地凝聚到那片花瓣上。
威拉德也看到了那片花瓣,带着歉意地笑了笑“失礼了。”
说着,他一手扶着帽檐,侧歪着脑袋,等帽子的朝向与地面接近垂直,不再朝下,才动作轻缓地把帽子摘下。
达西先生看到他取下帽子后,从里面拿出一朵鲜花。
那是一朵香槟色的玫瑰花。
达西先生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他紧紧地盯着那朵花,抓着缰绳的手骤然用力,内心情绪翻滚。
但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强行抑制情绪,直到自认为气定神闲,才镇定地道“这朵花颜色很美,你是在附近摘的吗”
威拉德拿着玫瑰的花枝,正在低头打量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放花,随口道“是啊,我路过一片花丛,看见她特别美丽,就忍不住摘下来了。谁想找不到地方放,只好顺手放在帽子里。”
“不得不说您的想法很奇妙,”达西先生道,“我也认同您的话,这朵花确实十分漂亮,但我想花最美丽的时刻,是长在枝叶上那种勃勃的生机,而不是被谁私藏进自己的口袋。”
“你说得对,达西先生,”达西先生略带指责的话让威拉德手下动作一滞,他抬起头,微微眯起眼睛,勾了勾嘴角,轻笑道,“不过不瞒您说,我就摘过这一朵花,从未有别的花这般引起过我的兴趣,只能说她太迷人了。”
“这可真难得。”达西道,心中有些烦乱。
他突来的烦恼不是没有理由。
这种香槟色的玫瑰花来自保加利亚,比别的玫瑰花种昂贵许多,引进自英兰后,受到很多绅士阶层人士的偏爱。这种花朵在伦敦和温莎都不少见,但在这附近,达西先生只在一家宅邸门前见过。
达西先生掩盖下心底的情绪,问道“你是去拜访朋友吗,戈登先生”
戈登对达西莫名开口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达西可不是一个会主动攀谈的人。
不过戈登没有多想,很轻易地给了他答案“是的,有一位朋友住在这附近。”
达西竭力不让自己冒失地问戈登你是去哪家拜访。
他该庆幸他的理智尚未彻底弃他而去,残存的部分足以让他立即意识到这个问题既突兀又奇怪,完全不合时宜,他没有任何询问的资。况且以威拉德戈登的头脑,他若问出,对方一定会敏锐地觉察出不对劲来。
何况他不见得是去贝内特家拜访,就算是,也不代表他会和她相见。哪怕相见,凯瑟琳小姐也没有美丽到让别人一见倾心的地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仅因为对方是位单身男士,便产生这么大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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