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似乎产生了误会。
“别激动别激动,这是”他瞧了眼桓修白,灵机一动说“这是教廷派来的高级神职,专门来为你们治病的,茶花你们还记得吗一下子就被他治好了。”
村民们将信将疑“拿刀治人小泥鳅可别骗我们。”
“要想活命,就必须付出交换代价。我会切下你们肿烂的腺体,施以愈合术,体质好的一晚就能复原。”希莫斯简单解释。
桓修白直觉他说话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现在更直白,更强硬,更果断,和他初见希莫斯时对方温和婉转的态度有了差别。
或许这就是教团圣骑士长原本的样子。
人群中有人迫切想出去看望孩子,抱着必死的决心愿意一试。桓修白抱剑靠在石壁上,防止村民对希莫斯再起冲突。发情的影响会持续三天,难保希莫斯不会腿脚酸软,一时大意,被村民袭击得手。
那边的治疗已经开始了。“闭上眼睛,不要看,很快就会结束。”教皇嗓音沙哑,有种独特的催眠效果。
此时已近天亮,洞穴顶上条条窄缝透出了淡青色的天光。饶是桓修白精力过人,连续奔波了一整天,也开始疲乏了。
他索性闭目养神,耳边缠绕着希莫斯温柔的低喃。
“不会痛的,很快就会好就像这样,放松身体。”
桓修白意识逐渐模糊,现实与梦境不断交融,那道声音飘忽在他身前,又仿佛亘古久远,流传于记忆的某一刻。
不痛的,不痛了放松,别怕到我这儿来,我会处理好一切
分不清这温柔的嘱咐来自梦里还是现实。
腺体,切除,细致的关心。
盥洗室,矿泉水,纸条,多喝热水。
瓷砖地面,胶囊,过敏药。
桓修白遽然睁开眼睛,希莫斯正站在他眼前,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令人安心的花草性素。
他看向希莫斯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拒绝而陌生。
对方察觉到那种尖锐的变化,温声问“怎么了”
桓修白扶了下额头,按住太阳穴,掩饰过去,“没事,只是累了。”
他又做关于那个男人的梦了。席美丽席老师,你究竟是怎样的敌人他忘记的那一小段记忆,又发生了什么
“我处理了三个,其余留到明天吧。”席老师挨近他,收起了桓修白的匕首,没还回来。
周围一片安静,小泥鳅和皮夹克卧缩在角落睡着了,许爱莉和一难互相靠着肩膀打瞌睡,魅魔那对不知去向,小瀑布流水潺潺声音格外清晰。
“已经是第二天了。”桓修白想去洗一把冷水,清醒清醒,“你抓紧时间去休息。”
希莫斯看到搭在石头上的皮毛宽袍,将它捡了起来,抱着它款款走到水潭旁,稍稍向前倾身,对正在洗脸的戈里叶说“暴风雪还没停。”
桓修白刚掬起第二捧水,手心里荡漾的水面折射出席莫回的面容,他下意识做了个抓握的动作,水却顺着指缝流淌出手心,抓到了一片空。
他眼角余光瞥见了教皇袍子下的红色浅口鞋,狐狸毛大氅蓬松柔软的一角落在小腿前,松松晃动。桓修白愣愣直起身,黑发潮湿,散乱地贴服在额头,水珠不断顺着脸庞深峻的轮廓蜿蜒落下,滴进恶魔松开的领口,滑到看不见的胸肌上。
他脑子不太清楚,脱口问“你想和我睡”
席莫回知道他是无心,却想故意调弄他,作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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