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错了”
席莫回强调“过来”
桓修白摸不准他之前和现在情绪变化的原因,保险起见,还是按他说的做。
他一坐下,席莫回就当着他的面从书中拽出了酒红色小牛皮手提箱,在桌上摊开,取出药箱。
“这是神圣魔法被动攻击,基于你的恶魔设定,我治不好。”他没好气说。
桓修白无所谓道“过两天应该就好了,上次摸到结界,三个小时就恢复了。”
席莫回手上功夫没停,直接剪开包得乱七八糟的纱布,揭开最后两层浸满了血,疑似粘着肌肉组织的纱,忽然放了句狠话“命不想要了可以成全我。”
桓修白轻轻嘶声,忍着痛楚道“我倒是想给,你又不要。”
席莫回一时语塞,下手故意重了点,弄得桓修白嗷嗷叫,他自己却笑得越发温柔。
这是何等贪婪的祈愿者,竟然向一个能力有限的野路神祈求一生的愿事。
既贪婪、嚣张,又意外地实际。
他毫不顾忌地握上那只充满血污的手,第一次没有觉得别人的血是种脏东西,感到手中的躯体微微颤栗,面对着oga灼热的目光,敛了一半眼眸,右眼隐有金色光芒映出。
“你”
“别说话。”席莫回放低语调,“放松肌肉,不要反抗,会有些痛。”
“有多痛”
“很痛。”这声音轻柔地撩过人心间,羽毛般飘飘落下。
席莫回轻声念出咒语,不知名语言的音阶低幽沙哑,仿佛来自亘古,古老而悠远,唇齿擦碰间引起了微小声带共鸣,随着音色逐渐加深,咬字更加坚决,眼眸的金色倏然绽放璀璨之芒,两人的衣衫无风自鼓,猎猎旋风以交握的双手为中心向外飞旋,银发如河川向后湍急流淌。
“啊呜”桓修白死死咬住牙尖,锥心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但这凶猛的治疗咒语效果肉眼可见,他的手正在以超脱生物恢复的可怕速度迅速长出新鲜的皮肉。
直到咒语停下,桓修白也无法控制住肌肉绞痛带来的抖动,脱力般靠在椅子上,胸膛不住起伏。
新生的皮肉细嫩,为防止这个举止粗糙的oga再随意弄破他做好的“成品”,席莫回又找出干净纱布,小心地一圈一圈缠回去。
他松开手,下达医嘱“一周内不许喝酒、抽烟,忌荤腥。鉴于你还在发情期内”他停顿了下,接着问道,“平时吃的什么药”
桓修白颤巍巍的手伸进裤子,掏出个小瓶子,放到他手心上。
他俩同时抬起眼睛,视线交汇的一刻,不由得双双一怔。
oga上交给aha抑制剂瓶子这种事一般只有婚后的夫妻才会这么做。
上交抑制剂,无异于将药品的使用权亲手交给伴侣。oga把“控制发情”或“请求安抚”的选择权全权交给aha,意味着身心的依靠和信赖。
除非关系极度稳固,双方充满信任,否则没人会愿意将生理大事的决定权交出去。
因为,在这之下,还隐含着ao双方对伴侣身体的托付、责任,甚至有关自由生育权。在主源世界oba思想大行其道的今天,会私下这么约定的伴侣们更是少之又少。
桓修白明显看出对方也联想到了这一点,瞄了眼瓶子,迅速提出“你帮我拿着。”
这种明目张胆想“占便宜”的举动让席莫回多看了他两眼,桓修白紧张地直咽口水,席莫回故意磨蹭了一会,才合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