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搓着手心,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门口让人一眼就能望见的地方。
他身后的一颗绿松枯萎了,被分解了水分,垂头丧气搭在一旁。席莫回记得他们刚进来那会,这颗树明明还好好的。
可这颗树是死是活,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他朝桓修白快步走过去,脚步越走越慢,呼吸声越喘越重,他生气,又惶恐,想把这人按起来教训一顿,又心里欣慰,幸好人没有走远。
他本想说地严重点,一开口却是“我以为你走远了”
桓修白好似一尊活过来的雕塑,被他的嗓音一点,就转而复活了,站起来去拉他的手,眼神躲闪“我不敢走远”
他笑了笑,有点苦涩,继续道“我怕走远了,你就不来找我了。”
所以他回到门口等着。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从几层楼的哪扇门走出来的,就回来医院大门口,想着席莫回能一眼看到他,不至于焦急不安。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会来找你”席莫回被他无意间一句话激得眼眶红了,他压着嗓音,应该是气得,甩开了桓修白的手。
桓修白知道他这是难过,又犯了脾气,正要哄他,却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暖了个正着。席莫回靠在他肩头恨恨问“你是不是不想听我话了。”
他这话问得有点幼稚,在桓修白来看更多的是一种赌气式的撒娇。桓修白慢慢捋着他背后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冬天里炸毛的猫,万分情愿地回答“怎么可能不听你话,我都听你的。”
“你身上好冷。”
“花坛边上太凉了,我站一会就好。”
席莫回松开他,把脖子上的围巾拽下来,仔细在他脖子上围了三大圈。围巾宽幅很大,能罩住整个脑袋,席莫回拨掉他额发的雪,呼出一口白气,总结道“这样才暖和。”
“我不用,我不怕冷”桓修白心疼他裸着脖子,就要摘下来重新给他戴上。
席莫回按住他的手,强硬道“戴上,你还怀着我们的孩子。”
他念了个温暖咒,正要将手心附上去,抬起视线,却看到面前的男人怔愣茫然的脸上缓缓流下两道泪痕。
宛如大雨倾盆下,破碎倒地的雕像,躺在碾成粉末的肢干上,头颅僵硬又悲恸。
“席莫回”桓修白念叨着他的名字,到了“回”字时,音尾几乎听不见了。oga将围巾迅速缠在他脖子上,捧住他的脸,借着毛绒绒的大围巾遮挡,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凑近过去。
那本该是情人间的吻,无奈而绝望地变成了脸颊的碰蹭。
不可以有液体接触,会感染。
“席莫回你带我去吃饭吧,我们吃点甜的。”他仿佛不给aha拒绝的机会,请求地说着。
“嗯。”
最后,围巾还是被系在了桓修白脖颈,但席莫回的手稳稳地被捂在他口袋里。
见惯了悲欢离合的医院大楼风雪依旧,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改变。杜阅澜置身于玻璃门内,久久注视着两道并立而行,又仿佛融为一体的身影直到逐渐消失在新年的人海里。
席莫回带桓修白来的是一家老牌酒楼,晚上只招待常客。店老板看到了他的脸,未报名号直接送上雅座。落座之后,他对桓修白知会了句“这边我熟。”便点好了他家特色菜,吩咐快些上菜。
酒店在闹市区楼顶,装饰古旧,不是仿古,是真有一派上世纪的遗风。桓修白坐在窗前,眼前是旧楼红椅中的翩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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