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修白坐近过去,和他前胸贴后背,“怎么想着出去”
“我家里没有oga,他们可能不会理解你为什么要每天粘着我。如果让你不自在,一定要告诉我。”
这熨烫的,妥帖的话,被aha用平淡温柔的调子叙说出来,却在桓修白心间荡起万吨波涛。
怎么能这样这样温柔啊
“只是一点性别差异,生理因素,我克服一下就好。要是和普通o一样,那多烦人所以你别操心了我忍过这个月就好。”桓修白信心满满说。
“你想这样也可以。”席莫回说完,便不吭声了。
桓修白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回到大宅,越想越纠结,总觉得自己不管是在席家大宅缠着aha被父母撞见,还是贸然跑出去,都多多少少让席莫回为难了。现在还想为了他搬出大宅,不知道在席母席父那里被怎样训斥。
他又愧疚,又心疼席莫回,关了门,突然蹲下来窝在墙角里抓头发“啊啊啊我后悔了,早知道重生时我就选做a了。我这样还像个男人吗,整天粘着你好像小姑娘啊。”
席莫回小声快乐嘀咕“也没什么不好的。”
“做a就会少很多问题了。”
席莫回冷漠“人工生殖腔使用起来不够顺滑,日常需要费力维护,也会影响寿命。况且,你这种样子就算做了a也会一样过分缠我。”
“这倒也是。但你还得负责我每个月发情,很麻烦啊。”
“那我多发情两次,让你补偿回来”
桓修白噌得站起来,两眼发光“可以,我来负责”
果然,oga的本性暴露。
席莫回目光复杂,忽然问“你上次也是这样吗”
“上次哪一次”桓修白毫无所觉,不明所以。
“被我标记完,丢下了那次。你说你那段日子睡不着,靠抽烟和咖啡度日,我我很生气的那次。”席莫回的喉咙仿佛一下子塞住了,断续说了一会才说完。
桓修白怔怔看着他。
强烈的共情让aha脸上内疚之色愈来愈浓,站在那里,握紧了手指,喉结不停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想起之前的桓修白在标记后的“突敏期”是怎样无助难受又强忍的状态,就委屈到心口酸疼,连带说话声也酸哑了“你这么喜欢我,半夜去个卫生间都要跟着我,以前没有我,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桓修白赶紧把他捞住抱抱,顺顺毛“别伤心别伤心,我没关系的。都过去了。我就是有点小毛病,你忍得住就忍,忍不住就打我两下。”
席莫回硬着声音“那不是小毛病。”
“好,大毛病。”
他哽噎了“不是毛病,是你太爱我了。”
桓修白一呆,感觉自己所有异常都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还被当事人盖了个“正确”的戳。
“是我太爱你了。我喜欢你。席莫回,我好爱你。”oga越说越激动,越觉得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所以不要觉得自己烦。你喜欢我的事,我怎么会认为烦呢”
至此,桓修白那些忧虑和烦恼一扫而光。
因为这份逻辑实在是既强势,又有说服力。
“所以今天也可以吗”oga趁热打铁,开始暗示。
席莫回耳语着“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开放权限给你。”
“什么权限”
席莫回握着他的肩膀,拉开一些距离,用红红的眼眶强作出严肃漠然的神情,直视他的新任主母“桓修白。”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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