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医药箱。
“贴创可贴有什么用。”aha隐约含了责怪。
“贴上就好了。”
“傻子贴这个是不行的。”
他摘出了留在里面的半根铅笔头,重新消毒缝合。少年看着他小心对待的手法,额头沁满冷汗,却突然提出要求“你,问我一下,问我,疼不疼。”
席莫回把脸颊贴上他的,试了试,还在发热,温柔又忧情地问“疼不疼”
少年满足而快乐,即便疼得扭曲,也要扯出笑容,“我不疼。”
席莫回怔了下,抚了抚他的额头,“你很棒,值得夸奖。”
少年的眼神暗了暗,“你也夸过别人吗”
“软软吗”席莫回声音低了。
“嗯”丧失了力量。
席莫回凑近他的耳廓,暗哑地说“软软,院长,还有警察,他们都不会再回来了。”
“为什么”少年把手臂勾在他脖子上,拉进距离。
“都被我”
桓修白没有听清后两个字,因为觉得自己做了一场长久又幸福的梦。他的灵魂在欢乐高歌,沉睡在某个世界的成熟身躯又在碰撞中猛烈发热。
顶上的白炽灯发出灿烂的光晕,天花板似乎在摇晃,晕乎乎地,血液开始微醺,像他第一次喝酒的感觉。他与aha之间血管一样交错缠绕的人生,改变了那些不堪回忆的记忆。
他像心窝里被人灌注了蜜糖,美美睡了一觉,醒了,睁开眼睛,却忘记了梦的内容。转过头,席莫回侧趴在他身上,银发凌乱,眼底微青,好似累极了,睡得昏昏沉沉。
桓修白疼痛的大脑缓慢转动,才隐约想起,昨晚凌晨他给席莫回庆生,终于共享了生命线给aha。想到这,他不禁觉得甜蜜,特意把那条红线现出来,看到它的一端从自己心窝起始到席莫回净白的手腕打了个死结,就无比快乐。
现在已将近中午,桓修白轻手轻脚起来,准备在套房的小厨房里弄点简单的食物。
他身上依旧酸痛,抽筋剥骨似的疼,走两步都浑身发麻,但他浑不在意。虽然身体很沉,心却轻飘飘飞起来,好像灵魂上的灰尘一夜之间被人温柔地扫除了。
席太太戴上围裙,面对烤面包机叉起腰。刚刚没感觉,停下来之后怎么觉得屁股有点痛席太太捏了捏自己的臀,联想到aha疲惫的睡颜,开始惊恐莫不是他昨晚神志不清兽性大发把他家aha按到办了又办
完了。
赶紧想想怎么哄
席太太打开冰箱,发现他昨天准备的蛋糕竟然忘了拿出来,更加确信自己精神缺失。
他捧着蛋糕准备放到大桌上,花瓶里的娇嫩洁白的百合散发着浓郁的花香。
桓修白暼了一眼,模糊地捕捉到什么,正要转身,突然,好像全身被电流击过一遍,汗毛倒数脊背发汗被修改过的记忆汹涌流淌回脑子里,他全身战栗,指尖发麻,快乐到喘不过气昂起脖子大口呼吸,摘下围裙,冲进了卧室。
席莫回听到他重重的喘气声,从窗前转身,银发流动,有几分倦懒。
那不是虚幻的梦,而是真正发生在记忆里,厚重温暖的现实由这个人亲手书写的。
席莫回从他动荡的眼眸中发现了什么,懒懒朝他张开双臂。
桓修白扑过去,和他紧紧抱了个满怀。热意从心底升起来,渐渐膨胀,使他全身因发热而颤抖。
“席莫回你怎么会做这种事我真的”他快乐地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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