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尊严,偷偷抽了一支带走。席影帝为爱深情,也太可怜了。
不管是不是戴了绿帽子,让情人做这样心酸伤情的事,完全不考虑oga的心理生理状况,桓金主,渣a一个
两个记者一对视,互相看到对方眼中的愤愤不平,准备回公司当场加班,开始口诛笔伐为帮席影帝认清渣男本质,早日脱离苦海
时间快进到半小时之后。
开着车在市区溜达了一圈的桓金主买了一堆甜品装在后备箱里,高高兴兴又偷偷摸摸停在了隔壁大楼的停车库。因为表面和小情儿决裂,总不能现在自打脸暴露在监控摄像头下,桓金主只得吹着春风,隐于夜色,身手矫健地爬上大楼外层,摸到了15层窗户边缘
被一只皎白修长的手狠狠拽了上去。
“桓修白。”
嗯,很平静的声调,意味着
“你要是真想离婚,我就成全你。”
桓金主发出一声“妻奴”式惨叫,“不要啊我这不是怕被摄像头拍到毁坏我们革命成果吗”
席莫回面不带笑,严厉批评“身为席家主母,怀有继承人,对家主的叮嘱三番五次无视,屡禁不止,屡教不改,该当何罪”
桓修白小心试探“给你再打屁股几巴掌”
席莫回差点气笑了“你想得倒美。”
桓修白开始从“天渊”世界里掏东西,一大包一大包不同店家的甜品塞满桌子,“我现在就算摔下去也不会有事的啊,别瞎担心了,对你老婆这么不自信吗”
席莫回气不打一处来,脱口而出“我那是怕你出事吗我是根本见不得你摔下去”
他说完,强制冷静了两秒,自知自己失言不小心掏了心窝话,磨着牙别别扭扭走进卧室摔上门。
桓修白在原地站了五秒钟,喃喃着“有这种老公,真要命啊。”
实在过分惹人爱了。
他走过去,按了一下门把手,果然没锁门。便大方走进去,在浴室里把人堵住了。
席莫回正坐在圆形大浴缸边上,灯也不开,跟自己生闷气。
“怎么了啊,我们家主。”桓修白也不怕他拒绝,仗着自己随身携带未成年娃,把aha揽住,托起他的脸,“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害怕,怎么之前都不告诉我。”
情人摔下高楼,恐怕是他记忆最深处的噩梦了。
“没事。”席莫回深呼一口气,推开他的手,“我静一会。”
桓修白担忧地望着他,小心斟酌用词,“你是不是因为我怀孕,有些敏感”
性别认知障碍带来的各种非典型aha举动,桓修白都非常乐意包容,但他更关心席莫回受自己影响,情绪出现波动。
况且他俩最近玩的这出戏也很容易给席莫回造成认知混乱。
“啊”一向冷静理智的aha把脸埋进双手中,懊恼地说,“我控制不住去想,还担心我太失态了。”
桓修白坐到他旁边,歪头枕上他肩膀,“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你怎样闹都行。”
飞速否认“我没有闹。”
“好,那叫有理取闹合理发泄对我的喜爱。”
席莫回忍不住笑了下。
“阿桓”
“嗯”
“你在我的亲密关系评定量表中拿的一定是满分。”
作者有话要说小美丽最后一句话其实有三层意思。
第一层你能拿满分,是因为你很爱很爱我。
第二层因为是我的亲密关系测量表,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