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未来与你无关。至于你你是怎么爬上教皇的,整个大陆都知道”
“是么”
侍从想起自己的背景,底气更硬了“他再喜欢你,也不会扶你为正,他需要的是出身尊贵的皇妃,不是你这样肮脏的私生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吧”
oga教皇被教廷早早割了腺体,防止他借助生子手段依附大陆任何一方势力,保证他永远忠于教廷这是上层阶级的传说之一。
侍从越是在意,席莫回越不想让他如愿。席莫回将鬓角垂下一缕长发撩到耳后,无形中漾起邪念的风情,和他圣纯洁白的外表截然相反,口吻轻慢“陛下的口味挑剔,我已经领教过了。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等陛下归来,也好向他举荐你,圆你心愿。”
侍从不敢置信他话下的暗示。领教难道这么快,他已经和陛下太肮脏了“无耻别以为我会和你一样下作陛下当然知道我的名字,不需要你举荐”
另一战场上,藤蔓无穷的精力又涌回来了。它的根系深埋地下,不知具体以什么为粮食,竟然在几个呼吸间越胀越粗,皮质变硬了不止一倍,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刺针,桓修白的平砍现在仅能割破表皮,暂时奈何不了它。
“哎哟”龙尾巴被藤蔓上小刺扫到,吃痛地载着桓修白飞逃。就在这时,藤蔓瞄准了桓修白的防御空白,像一根长锥绷得笔直,朝下面两人迅猛攻过去。
桓修白反应快过大脑“希莫斯闪开”
藤蔓擦着地面席卷而过,希莫斯及时向旁躲开,还是不免被针刺扫到。魔藤一击成空,擦过他转而朝侍从扑了过去。
席莫回捂着渗血的肩膀站定,戈里叶已经跳下龙背朝他奔来。
“伤的重吗”桓修白想过去查看。
这时,桓修白只保留了基本功能的系统正巧跳出了提醒支点已受损,请注意。
这肯定指的是希莫斯受伤桓修白没做多想,果断下了定论。却未料到,他简单粗暴脾性造成的“误会”,直接颠覆了他整个人生。
“我没大碍。”希莫斯对他笑了下,转而忧虑地望着前方,“只是,该为他念一段悼词。”
最后一根魔藤的花苞张开,将侍从整个人吞了进去,绿藤拖着沉重的花苞迅速撤离,一路不停,花瓣缝隙中泄露出粘液,顺着花冠往下流淌。
那种腐蚀性的粘液恐怕是充当消化液的。桓修白向旁甩掉剑尖残留的粘液,换成了左手持剑。他将后背露给了席莫回,朝旁昂了昂下巴,示意道“你退远一点。”
“无妨。”希莫斯依旧抓着肩膀。
桓修白蹙了下眉,“有妨。别给我添麻烦,oga。”
支点在一旁,他总要顾及着保护对方,反而束手束脚,无法施展。
他说这话不太好听,但仔细分辨,还是能听出关心大于抱怨。
席莫回有点想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挡在他面前,说他碍事的。
桓修白反省了下说话的语气,反复提醒自己戈里叶的风流人设,刻意软了声调补充一句“我知道你在帮我牵制绿藤,但你现在有伤在身,还是退后为好。”
这绝对是暴躁桓主任能给予支点的最大耐心了。
让一个oga给他打辅助,还是太勉强了此刻的桓主任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o。
果然,做a保护弱小的感觉,是会令人上瘾的。
席莫回听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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