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梦噎住,百口莫辩“我,我没有”
赵惊墨转转茶杯“行,我就让你绑一回。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别嘴上天花乱坠上镜一条死鱼,再丢不起这人了,啊。”
关梦一上车,钟瑶便扑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赵惊墨有没有用藤条抽你”
“当然没有,老师说话都斯斯文文的怎么会用藤条抽我”顶多是骂得她狗血淋头罢了。
钟瑶哼笑“看着斯文实则凶残,赵家两姐弟几乎是给他用藤条喂出来的,听说赵之棠背上有条疤,还说是打架的刀疤呢,其实是他的我的魔头爸爸得了全市小学生作文大赛奖,被赵惊墨拎着痒痒挠追了三条街打出来的。”
原来书里赵大导演那条匪气炫酷引得无数少女竞折腰,连女主看了都心动不已的刀疤是这么来的追了三条街得是多大的阴影,怪不得后来心理变态了。
秦琴问关梦“所以你的情况如何”
关梦道“一开始求了他挺久的,老师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然后让我念了几段台词,表演了其中一场戏。”
秦琴“然后呢,对你的表现怎么评价的”
关梦摇头“没评价,老师说时间到了让我回家吃饭所以我猜他是不是觉得我念台词轻飘飘的没力道”
秦琴皱眉道“有可能。他有说下次是什么时候吗”
“我问了,他说到时候会通知我。”关梦颓然道,“我也觉得自己表现得不怎么地,被人家嫌弃了。”
钟瑶咋舌“一顿饭都不给留,好小气哦。”
“留我也不好意思啊,他家里人我都不认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赵之棠下楼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手里还牵条藏獒,狗眼珠子一瞪关梦差点没给吓厥过去,严重影响当时那场戏的发挥。
“把它关回去,整天拎出来吓唬人。”赵惊墨轻轻踢了藏獒一脚,它利爪一收眼珠子一缩,趴在地上巴巴地看着主人,委屈成一条蠢二哈。
糟老头子甩锅一流,不是你让我牵下来的么,赵之棠心里翻着白眼,乖乖地应了一声。
“觉得她怎么样”赵惊墨问他。
在专业问题上赵之棠很直接“眼睛很灵,但是表情呆板声线也不稳,看得出来既没有专业基础又没有表演经验,先天条件再好也没有灵魂,比她条件还好的不是没有。爸,您犯不着这样。”
赵惊墨揪着狗毛玩“你也觉得我是一棵树上吊死”
赵之棠心疼地看着狗儿子,咬牙道“没有。”
“看人就像赌石,成色亮不亮,水头足不足,是顽石还是帝王,石头自己是不自知的,九成的人都会看走眼,而剩下的一成若是没有足够的耐心也会毁了它。”
赵惊墨把狗毛一点点顺回去“我以前毁过一次,后悔时人已经不在了。关梦说给她一次机会,其实也是给我一次机会。”
赵之棠不置可否,等老头子终于松开魔爪,他立刻抱着儿子到院子里晒太阳去了。
沈双竹说她房间天花板漏水并不完全是撒谎,这里本就背阳,因为原本作为储藏室所以装修不太用心,顶上半根水管露在外面,久了是有些微的渗水,连带着一小块墙布都发霉了。
她轻手轻脚爬上桌子,捏着美工刀长手一抬,在水管上割了一小道,听见敲门声,立刻跳了下去把刀子放回抽屉。
关梦一进门,看着哒哒哒滴水的天花板心疼不已,这可怎么住人赶紧让维修工把它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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