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惊墨早已看出她的破绽百出“剧本让你哭你就哭,让你笑你就笑,你可曾真正想过角色的一言一行背后的因果和对整个故事发展走向的影响江怡那么温和无害的人为什么会是凶手你回答我。”
关梦答“因为她遭受家庭变故,同事歧视,男友背叛那串项链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惊墨看着她,“这些谜底故事最后自然会揭晓,可是当你没有翻到最后一页时,你有没有猜到”
关梦如实回答“有一点,但是不敢肯定。”
“那就是没有猜到。其实前面已经暴露了多处细节,江怡卸了三遍指甲油说明她内心慌乱,对死者家属表现出过分的热情与她冷淡的为人不符,明明已经分手分得干干净净却忽然回去找男友约会
这些蛛丝马迹以最温和的形式藏匿于字里行间,而你轻易地被剧本给的“温和柔弱”的人设欺骗了到最后。”
关梦默然。作为旁观者这故事自然很刺激,可若是身处其中的局内人呢必然是如履薄冰的。
她算是旁观者,还是局内人
关梦苦笑“我要是穿进剧里,怕是活不过第一集。”
赵惊墨摇头“刚和你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你又怎么知道你的行为是否会产生蝴蝶效应剧本不过是现有世界框架下的其中一个可能的走向。你是演员,你扮演着其中的角色,就不能像观众一样流于那薄薄几页纸的故事那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尊重剧本是尊重里面的每一个人物,别叫本子牵着鼻子走。”
关梦低着头不知在发什么愣,赵惊墨不满地拿毛笔杆子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道“心不在焉的,走什么神呢”
关梦捂着脑袋求饶,有些低落道“当我穿上戏服站在镜头前,我还是我吗”
赵惊墨沉吟“你在见证角色的命运,也在演绎你自己。庄周与蝴蝶究竟是谁梦见了谁,众说纷纭,但这都不重要,缘分天成,一辈子也就梦见一回。”
“如果是噩梦呢”
“你怎么总是给自己这么悲观的假设”赵惊墨笔锋收敛,一首登黄鹤楼大于宣纸上大气磅礴地铺陈开。
他定定地看了片刻,道“黄鹤楼上只见江水滚滚,可你总是要下去走一遭的。”
面具的遮罩带给人一种虚假自欺的安全感,关梦在这虚无缥缈的遮蔽下得以短暂地抽离,仿佛无质轻盈地漂浮在半空,与周围的迷雾融合在一起。
她通过三个小口与外界交换光线与氧气,鼻子呼出的热气跑上去一部分,眼前积了层薄雾,扭曲了光的折射,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像隔着水面,人们戴着面具有说有笑。
她是在黄鹤楼,还是在水中
一会儿的功夫钟瑶已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给关梦拍照n连,捧着平板在一边疯狂修图,激动不已地念念有词“有生之年,我终于等到重新开站的这一天了”
在成为助理前,钟瑶一开始是关梦的站姐。原主的演艺事业高开低走,金鹿奖小小轰动了一下之后就一路向糊了,本就不多的站子一个接一个地关闭跑路,后来只剩下钟瑶管理的应援站坚持没关,不过也已经很久没有上传新的物料,三千多个粉丝里起码两千个僵尸粉。
站子的名字还挺有诗意,叫“浮生若梦”。关梦这段时间火了一波,顺带着应援站的粉丝数量也水涨船高,一大堆人跑到以前的微博底下考古留评。
“五年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