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梦和沈双竹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某些在剧本中看到的狂暴字眼。
导演笑了笑“给你们的剧本里那些内容只是一个娱乐性的参考,我们是正经上星节目,观众群体的年龄段也普遍偏小,怎么可能公开行如此大胆之事放松一点,把它当做一个情感上的释放与探索就可以了。”
关梦看着他的眼神里写着怎么释放,怎么探索
导演略一停顿,忽然对关梦道“我记得前几年关老师获得过金鹿奖的提名。”
关梦被冷不丁提起这件事,愣了一下,点头“嗯,对。”
导演说“那年我有幸受邀参加金鹿奖颁奖晚会,被剪辑片段深深打动,我认为关老师在其中的表演非常到位
其实这个特别环节并不是为了博人眼球而故意设置一些出格大胆的内容,我希望能够给观众带来多元化的情感展现,就比如关老师的越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我能深深地感受到两位主角指尖那种隐蔽而耐人寻味的张力,这正是我目前想要呈现给观众们的。”
关梦听得恍惚。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做演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可以通过自己的表演去复刻或者创造各种各样的形象,若是足够优秀足够幸运,还会获得来自周围一直到远方的无数肯定。
导演给的态度很诚恳,给的理由也有一定说服力。越轨于关梦而言像是一道陈年旧疤,它位置显眼,所有人都能看见,却未必知道其由来,而关梦自己也早就忘了当初受伤时的感受,
这道疤痕长在她身上,可她却没有代入感。如今导演要她将伤疤揭开,重新体验一次,关梦想了想,她愿意。
关梦朝导演点点头。
沈双竹看了她一眼,也对导演说道“我也同意。”
导演笑了“你们答应得挺爽快,行,谢谢二位,我待会儿就立马去拜访魏导。”
关梦“魏导”
导演点头,说“魏楚。越轨没有公映,版权还是在导演那里。我要是想拿到碟片和节选复刻表演的资格,得去找他要授权。”
沈双竹眼中光亮一闪,说“您知道他现在在哪么”
沈双竹这两天拜托了姜莱打听魏楚的近况,只知道他前段时间去了南极考察,最近刚回国,所在城市离本市很近,但是具体不知道。
导演微微皱眉“这个得托人问问才知道了。我有个朋友和他是大学同学,关系还不错,兴许一定能找到。他人就在b市,又不是深山老林闲云野鹤,找个人还不简单。”
关梦点点头“好,那麻烦您到时候联系上人了和我们俩也说一下,我挺久没见魏导了,想见见他。”
“没问题,我应该很快就能给你们答复。”导演说着,一杯咖啡见了底。
待两人与他告别离去,沈双竹对关梦说“你觉得他会选哪一段”
关梦摇摇头,她想的是别的问题“为什么我不,她当年会接这样一部电影拍的时候那么投入,拍完以后和剧组整整五年没有来往,入戏出戏也太快了吧。”
沈双竹说“这是很正常的。拍完电影以后女一放飞自我,女二退圈息影,魏导和团队产生事业方向上的分歧这样还能联系得起来才怪呢。”
关梦握着手机,她现在能想起一点当初拍电影时候的记忆,说“魏楚为人挺洒脱温和的,应该不会像赵惊墨老师那样对我的放飞自我大为光火。”
沈双竹顿了顿,“说起来,今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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