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事关四位皇子,这其中利害,又怎能不知。
不过现在叶书并不打算卷入争夺储君之位中,只好装傻,“臣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叶爱卿不必谦虚,这其中的关系,你也一定知道,朕把重任交给你,是觉得你可以胜任。况且,朕相信,你一定会秉公处理。你说呢”
叶书连忙跪下:“皇上圣明,臣初入朝堂,只想为皇上为百姓分忧,从未想过其他,还请皇上明鉴。”
“平身吧,朕相信你的话,不过,朕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自己所说的话,只为朕为百姓分忧,朕也相信没有看错人。”
“谢皇上,臣定当不负皇上所托。”
段稷点了点头道:“你此去云南可以去找一个人,西南巡抚贺涵之,他是朕安排在云南的心腹,有些事可与他商量。凡事要谨慎小心。”
“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不枉此行。”
“嗯,回去准备吧。”段稷说完,轻轻闭上了眼睛,示意叶书退下了。
从御书房走出来,日头正盛,骄阳胜火。叶书抬头看了看灼人的太阳,光彩炫目,似乎能够穿透一切,照亮世间所有的黑暗。
叶书明白,此次云南之行,便是他能否取得皇上信任,能否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关键。
只是,云南是赵王的姻亲,赵王虽被支去了江南,但对此事能插手多少,谁也说不准。若他真的有所行动,皇上又会怎样对待他这个嫡子
世事难料,世人所能做的,不是忧虑担心,而是整理好心态,静观其变。
出了宫门,叶书打算直接回府。
忽然,叶书觉得头上的阳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影,一把油纸伞。
“没事吧。”
叶书心头微微一颤,又是他。
叶书转过身去,他身后的段允此刻还穿着朝服,束着金冠,他眼角含笑,唇角微抿,像一涓能润泽人心田的清泉。
一瞬间,叶书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忙开口道:“谢王爷撑伞,王爷怎么还没回府”
听到这,段允冲叶书飞了一个媚眼:“本王在这等人呀,那个人昨天生了一场病,今天还没痊愈,本王害怕这日头把他烤坏了,就一直在这巴巴的等着他,就是不知道,他领不领情”
叶书的眼睛微微睁大,他认真的看着段允,这个平日里满口胡话,行为轻佻的人,今日,在烈日中等了他近一个时辰,只是为了给他撑一把伞。
你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呢,你的好,我承受不起,也偿还不起。
看到叶书张大眼睛却不说话,段允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本王知道自己玉树临风,叶大人要是看不够的话,跟本王回府看呀。”
叶书被他的一弹,回过神来。
“王爷在这里等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我”
“好了好了,又是感谢,感谢什么呀,你现在赶紧跟我上车,回府去。”说着,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握住叶书的胳膊,将他往马车旁边带。叶书也就任由他拉着。
“想什么呢,上车,难不成,你是想让我抱你上去”段允说着,就弯下腰作势要去抱叶书。叶书赶忙躲开:“王爷说笑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然后,自己转身上了车。
段允微微抿了一下唇,有趣,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逗他呢
马车上。
“王爷,送我到前面的路口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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