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个转身,飞身下楼,稳稳的停在了人群之中。
“这位兄台,有话好好说,先停手。”叶书对着凶狠的壮汉微微鞠躬,极为客气地说。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这里管老子的事,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壮汉看着叶书恶狠狠的说。
“这位兄弟做了什么事,我来替他赔罪可否”
“你来赔”壮汉上下打量了一下叶书,看着他温润儒雅,文文弱弱的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偷了老子的干粮,打几下算是便宜他了。你要替他赔,就拿钱来。”
叶书从口袋中拿出几钱银子,递给了壮汉:“还请兄台高抬贵手,放了这位兄弟。”
壮汉毫不客气的一把将钱夺了过来,用手掂了掂,说:“今天算你走运,老子就饶你一次,我们走。”说完,带着他那一群人扬长而去。
叶书走近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将他扶了起来。
“这位兄台,还好吧。”
那人用袖子抹抹嘴角,大口的喘气,说道:“没事,谢谢公子了。”
“不必客气,兄台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就住在城外破庙里,自己回去就行了,不劳烦公子。”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兄台不用推辞。”叶书扶着乞丐慢慢的向城外走。“听兄台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兄台为何流落到此处”
“哎,说来话长。我是盱眙人士,前些日子淮水水患,冲毁了田地。后来又爆发了时疫,我们一家人逃命过来的,半路上死的死,伤的伤,就剩下我一个了。”
“我倒是有所听闻,那兄台可知淮水一带状况如何了”
乞丐默默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不好,不好,这一路上到处都是流民。各个府县不安置,也不收留,灾民越来越多。”
“怎么会这样,赵王不是去治理水患了吗”
“公子你有所不知,那赵王到了盱眙以后,就爆发了时疫。他一直停滞在盱眙,无暇顾及其他地方。哎,天灾人祸,可怜的都是老百姓。”
叶书沉默半晌,复说道“兄台请放心,朝廷一定会处理好的。”
“但愿如此吧。”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叶书就扶着乞丐静静地走着。
快到城门时,乞丐对叶书说:“公子,马上到了,您留步吧。眼瞅要下雨了,您也快点回去。”
叶书抬头看了看天,的确,快下雨了,这种天气,他不宜多做停留。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银子,递到乞丐手中:“这点银子,兄台拿去用吧。”
乞丐连忙推辞,说什么也不肯要。
“兄台收下吧,就当我行善事了。”叶书态度坚决,乞丐也就收下了。
“公子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日后一定会报答公子的。”
“报答倒是不必了,兄台自己好好活着。我告辞了。”然后,叶书就转身告辞了。
那乞丐目送着叶书远去的背影,忽然拍了一下脑袋,哎,忘了问恩人叫什么名字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银子,默默地祷告着,老天爷您可一定要善待好人呀。
哗啦一声,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段允走到叶书房门前,敲了敲门:“小叶书,你在吗我进来啦。”说着,就直接推门而入。
他进门环视一周,却没发现叶书的影子。叶书人呢去哪了
他不知道下雨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