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紧紧拿着一个刚刚喷完的灭火器,先前的空罐“二郎神”倒在地板上,也沾染上了一些白。
她在哭,一边哭一边不断地说“火着起来了,火”
淡锦几步跨到她的床边,也不管那些粉末会弄脏自己的浴袍,伸手试探着摸向冉初秋的头,“初秋”
初秋抬起眼看她,口中有点神经质地说“蝴蝶,全死掉了,在火里死掉的蝴蝶”
淡锦坐得离她近了一些,搂住她的背,“初秋,你做噩梦了,没有起火。”
初秋指着周围所有粉红色的东西,“都是火,都是”
“别怕,明天我就找人来全部换成别的颜色,”淡锦稍微使了点劲,把瘦小的初秋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摸她的背,“别哭,我在这里。”
初秋睁着一双泪眼,仔细辨别着淡锦的轮廓,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终于从噩梦中完全解脱。
“淡、淡锦”
“没事了。”淡锦摸摸她的脑袋。
初秋眼睛里又涌上泪,哽咽地说“我好害怕。”
“没关系,来我房间睡吧。”淡锦将自己的声音放到她所能达到最柔软的程度,“我的房间不会起火,我和你保证。带上二郎神一起,睡之前,我给你们讲故事。”
“讲完故事后,你还会在吗”
“我当然会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房门忽然被推开,穿着睡衣的江嫣然和熊雪儿出现在门口。江嫣然已经摘下了隐形,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垂链的近视镜,她有点担心地问“怎么了刚刚听到楼上什么东西掉下来。”
熊雪儿哈欠连天,显然是美梦做到一半被打断,她满腔抱怨“吵死了,真的吵死了。果然家里有个小孩儿或老人就是不消停,这都几点了你们没事干我可还有事,本来这几天就睡不好,明天一大早又要去录音棚,下午还得去练舞室,ant的演唱会马上就开始巡演了,耽误了我你们谁”
“雪儿,别说了。”江嫣然拽了拽熊雪儿的胳膊。
“灭火器罐子掉下来了而已。你们去睡吧,我会照顾她的。”淡锦搂紧初秋。
“啧,我可真是心疼你,好好的二十岁年轻姑娘给人当老妈子。你说要是沾亲带故的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陌生”熊雪儿痛心疾首。
“别说了。”江嫣然再次打断她,强行推着她往楼下走。就算是事实,也不能当着那个孩子面说出来。
楼梯拐角模糊传来一声嗔怒“江队”
淡锦叹了口气,看了看怀里缩成一团的初秋,她直接搂住她的背和腿弯抱起来,用小臂夹着二郎神,一起抱到自己的卧室去。
刚刚踏出粉色卧室门时,初秋啜泣着小声问“你、你会把我送回医院吗”
淡锦用胳膊肘打开自己的卧室门,一边开一边说“你想回去啊。”
“不是,我”初秋紧紧地捏着淡锦的衣领,淡锦长长的黑色卷发湿漉漉地垂下来,蹭在自己脸侧冰冰的,“我只是怕我知道这里不是家里,不可以打扰到别人。我也想、也想安静一点,但是好像吵到她们了。”
她越说越恐惧,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淡锦把初秋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把脏了的二郎神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去衣柜里找一件尺寸较小的干净衣服,雪白的手指在木质衣架上挨个点过,“你别在意,雪儿姐姐其实人很好,就是有时候说话不太过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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