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眼,见萧玦不是在开玩笑的意思,上前卸了曹安泰的武器,将人押了下去。
程擎苍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望向萧玦的眼神也多有复杂。
萧玦明白程擎苍对自己所为不大赞同,他笑笑,道“老程,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讲道理”
程擎苍沉默。
“曹安泰是无赖,对付无赖自然要用对付无赖的法子。而且这个方法,只有我能用。因为我为君,他为臣。这件事如果不是这样处置,老程,你有多少把握能治他的罪”
萧玦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程擎苍的肩膀,“为帅为将,老程你行,但对付这种赖皮狗,我行。好了,别拉着个脸,这事儿往后还得你处理呢。”
程擎苍行事素来公正,什么事情都讲究个证据确凿。可这三殿下一上来就动手,不止把曹安泰打懵了,也把程擎苍“打懵”了。这样行事,若是传出去,还有公平可言吗
但话又说回来,曹安泰如果一直矢口否认下去,那自己又有多少把握能让他伏罪三成,还是四成,好,就算有五成把握,景王十五之后就回西北,他一定会保曹安泰的。
想到这里,程擎苍不禁有些气闷。他一方面不赞同萧玦的行事风格,一方面又隐隐觉得三殿下做得对,心情十分地复杂。
萧玦见程擎苍脸色变来变去,觉得着实有趣,他笑呵呵道“老程,你这变脸呢”
程擎苍哼了一声,道“殿下,没有确实的证据,曹安泰是关不了多久的。”
“啧啧啧,老程啊老程,我就说你老实。”萧玦一副“老程你怎么有点蠢”的样子,“曹安泰对本王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关他不对吗我还没让他吃军棍呢。”
程擎苍怔了怔,“可他方才未曾”
萧玦一脸嫌弃,“冒犯了我这种事,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谁会质疑,谁又敢质疑你就放心把人关着,等他哪天自己想明白了,自然会想说的。”
程擎苍皱一皱眉,“若是他一直不肯认呢”
“那就一直关着。冒犯了我,就算是老二发话放人,也要问过我同意不同意。曹安泰出身商贾之家,这辈子最大的希望是光耀门楣,而不是精忠报国。他这样的人意志力不够坚定,是受不了一直被关在牢里的。放心好了,他会说的。”萧玦自信满满地说道。
景王手里那些人的情况,萧玦早从贺兰廷的资料里了解得一清二楚。这事儿,耗也耗死曹安泰了。
程擎苍稍松了松眉眼,道“那便依殿下所言。”
办完了事,萧玦朝程擎苍摆摆手走了。
贺兰廷一行人在不白居坐了没多久,也回了燕廷别院。萧玦回来时,贺兰廷正准备用晚饭。
“兰廷,做什么好吃的了。”萧玦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隐隐还含着淡淡的药味。
是贺兰廷特意煲的药膳,闻着有些药味,可吃起来一点都没有,强身补气,味道极其可口。
萧玦连喝了两碗,擦擦嘴,笑眯眯道“兰廷的手艺真好。”
贺兰廷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嘴角浅浅地弯了弯,问道“曹安泰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萧玦道“他不肯认罪,我打了他一顿,将人关进军营大牢了。牢里让人认罪的法子可多了,残忍又让人看不出来的,他熬不了多久就会认罪了。”
贺兰廷笑着摇头,“也只有你这般蛮横,能这样做了。”
萧玦倒是挺得意,“老程拿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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