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虽是求和的态度,可私下里指不定杀之而后快。
至于西夏那边,这一整个冬日都未曾有什么动静,表面上也是平平静静的。但据贺兰廷了解,西夏兵马大元帅李旭素来是个野心勃勃之人,他早有进犯大景之心。如今西夏的探子出现在边境线上,不得不防。
先前乔先生曾说,一入西北,阿玦所面对的便不只单单是景王萧琅一人。萧琅不过是一条毒蛇,而真正的毒狼在辽夏之间。
这位西夏大元帅李旭,便是他们要警觉的人之一。
未雨绸缪,贺兰廷想早作防范。
萧玦把书从贺兰廷手中抽走,道“晚上了,我们该做点我们该做的事儿了。”
贺兰廷手中一空,人也很快被萧玦压住,他轻推了推萧玦的胸膛,“阿玦,你”
萧玦轻笑着吻住贺兰廷的双唇,“小兰廷,别动,不然我”
贺兰廷都能想象得到萧玦会说出什么孟浪之词,他忙捂住萧玦的嘴巴,“不许说。”
萧玦趁机吐出舌尖舔了贺兰廷的手心一下,含糊不清地说道“兰廷害羞了,那一会儿还有更害羞的事情怎么办呀”
真是捂都捂不住这一天到晚的燕王殿下。
贺兰廷瞪了萧玦一眼,而萧玦却笑得更加欢快,将人里里外外吻了个遍。
一室旖旎。
隔日清晨起来时,萧玦已经不在。贺兰廷揉了揉发酸的腰,想起昨晚,脸不自觉热了热。
这个无赖,流氓。
起床,梳洗,用早饭。
柴昊带回了柴启的消息,“白昀似乎得了景王的吩咐,近日怕是有所动作。前些日子,他受景王冷落,私下里也没闲着,似乎与辽夏那边有了些联系。”
闻言,贺兰廷将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放,神情亦变得冷冽起来,“他好大的胆子”
大景与辽夏,偶有交战,白昀若是与辽夏境内有所联络,便是通敌叛国。
“密切关注白昀,若真是通敌叛国让暗隐,格杀勿论”
贺兰廷作为镇国公之子,深爱自己的家国,对会背叛大景的人深恶痛绝,尤其是在眼下大景和辽夏并未谈和的情况下。
柴昊神情一敛,“是。”
贺兰廷复又端起茶盏,然而紧皱的眉头却尚未舒展开来。
白昀
回赤风城的第二日,萧琅终于去了军营,各营将士都到他跟前述职。萧琅一双鹰眼,看着身前的众位,脸色不大好看。
他手下四大名将,阮奇被贬,司壬身死,曹安泰入狱,唯独留下一个与他最不对付、倚老卖老的粱劭。
反观萧玦那边,程擎苍和手下诸将竟以萧玦马首是瞻,服服帖帖。这才不足半年,不足半年程擎苍这老匹夫,竟然归了萧玦麾下。
他萧琅入西北五年,都不曾能得到程擎苍一个好脸色,而萧玦却难道中宫嫡子,就真就高人一等他就这么幸运能得到所有人的扶持
萧琅心里的恨像一团团烈火窜起来,烧得他心口都疼。他从小没有母妃,仰人鼻息而活,一步一步用命才换来如今的地位与军功。可萧瑜和萧玦,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一切。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萧琅咬了咬牙,将所有愤恨按在心底,他冷眼扫了一下萧玦,“三弟,听闻前些日子你讲曹安泰打下了大狱,可有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
萧玦是坐在一旁喝茶的,忽然听到萧琅同他说话,他便笑眯眯地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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