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知不觉生出了一个巨大漩涡,擎空他们乘坐的小船此刻正顺着漩涡在打转,边转边往下沉,那漩涡就像一只正在贪婪进食的巨兽,要将水面上的水里的全都吸进肚子里才罢休。
薛洋和晓星尘一左一右的努力控制船只,只是这水下东西蓄谋已久,突然发难,一时间合他二人之力也就只能保持船只不被立刻吞噬。晓星尘道“师祖,我们弃船御剑吧。”
擎空道“那怎么行,这船是借来的,若是坏了咱们怎么和船民交代,你有钱赔吗”
晓星尘摇头,他一路只差风餐饮露了,哪还有钱赔船。
擎空又问薛洋“你有钱赔吗”
薛洋吃饭喝酒从来都是坑蒙拐骗来的,他更不会有钱了。
“那就是了,要知道一文钱逼死一条好汉,没必要的损失能避免还是要避免滴。”
薛洋道“前辈说的轻松,那漩涡力量巨大,再过会儿这船就散架了。”
擎空笑而不答,从袖中拿出一样物件儿来,那物件管身木制,呈圆锥形,上端装有带哨子的铜管,下端套着一个铜制的碗口。若是魏无羡在这儿,一定要喊太师祖你怎么又把唢呐这个流氓乐器给拿出来了。
擎空对于魏婴没选唢呐一直抱有遗憾,在她看来这东西多好啊,声音响亮造型独特,驱邪的效果一点都不比那满大街都有人吹的笛子差。偏生魏婴没眼光,让这宝物蒙了尘。
擎空拿着唢呐对准嘴胡乱吹了两下,那声音就像是人鼓着腮帮瘪着嘴硬生生从嘴唇里吹出来的动静一样,偏生音色响亮霸道,难听至极,一出手就震惊了薛洋。
薛洋走南闯北十几年,从没见到过这种乐器,他掏了掏受虐过的耳朵,心里为江水里的东西点蜡。
擎空深吸一口气,顿时一阵响亮高亢的调子拐了十几个弯儿的从唢呐里跑了出来。
此声儿一出漩涡立刻凝滞了,仿佛跑的正欢的机器突然没了油,逐渐滞涩起来。且伴随着那时而呜呜咽咽时而欢快悠扬的唢呐声,漩涡越来越小,最后肉眼可见的,一道黑影仿佛被狗撵了似的以极快的速度往外奔逃,准备离开这里。
晓星尘等的就是这一刻,霜华飞剑出鞘,顺着踪迹追了上去。霜华一击即中,只可惜没将那黑影带回,只有零星血色挂在剑上表示那黑影受了伤。黑影一负伤逃走,仅剩的漩涡没了控制,瞬间分崩离析。
薛洋双手堵着耳朵,今儿算是见识了什么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黑影是一千,他和晓星尘是八百,剩下那两百完好无损还玩儿的很是乐呵。他想,如果擎空是虎,那这唢呐就是伥,真是好一个为虎作伥啊。
晓星尘收回霜华,看到剑上的血迹,惊讶道“那不是水鬼,是活物”
擎空接过霜华看了一眼,“那东西受伤了,既然有血就一定会有痕迹留下,咱们追上去。不论是活物还是死物,它为祸百姓,就要把它除去。”
擎空他们顺着水中的血迹一路追赶,最后来到一处偏僻的峭崖下,那东西居住的地方离白骨塔甚远,他们先前以为是白骨塔里生成出来的东西作乱,如今看来竟是猜错一大半。
那东西居住在崖壁形成的洞里,通往洞里的地上有一道一人宽的浅沟,江水顺着浅沟倒灌了些进去。
那崖洞不大,他们把船头使进去,挨个走下船。刚走进,他们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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