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举着刀直指魏婴,被气得都结巴了,“你你你”又扫到一旁冷冷看着他的蓝忘机,立刻把刀藏到了身后。
乖乖叫道“含光君。”
蓝忘机点头回应,“聂公子。”
魏婴站在坡上,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道“聂兄你要感谢我,不然你还打不赢那条蛇呢。”
虽然魏婴说的是事实,可也掩盖不了他耍自己要看戏的本性。聂怀桑鼓着脸,道“魏兄你可要知道天道好轮回,这次你笑我,下次我就要笑你了。”
魏婴笑够了,道“好了,我错了,給你道歉还不成吗。话说回来聂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兄长呢还有怎么没有侍卫跟着你啊。”
聂怀桑道“我嫌他们烦,不让他们跟着,把他们赶去别的地方了。我大哥现在应该是在宴会里喝酒呢吧,先前我走的时候看他和泽芜君敛芳尊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倒是魏兄你怎么会和含光君走到这里来啊”
魏婴跳了下去,哥俩好的把胳膊搭在聂怀桑身上,道“我们啊,那说来话长了。”
“那你就长话短说呗”
蓝曦臣与金光瑶一左一右的扶着聂明玦往回走,蓝曦臣道“明玦兄你还能撑得住吗不然还是让我给你再输送些灵力吧。”
金光瑶也一脸担忧道“再走一走就能看见我的住处了,赤峰尊你若是坚持不住还是喊人来吧。”
“不不行。不能让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聂明玦立刻拒绝金光瑶的好意,“我还能坚持的住。”只是他的脸色实在不能用好来形容,虽嘴里说着坚持的住,可那脸色苍雪白脚步轻浮,走一步路都要两人扶着,实在令人担忧。
要说聂明玦怎么会变成这样还要从射日之征说起。
那日他坚持着走下炎阳殿后回到房间里就吐了一口血,把聂怀桑吓得直哆嗦,口中不住的喊人去叫大夫。
聂明玦一把拉住他,低喝道“闭嘴”说话间又是一股温热的血从口中喷出。
聂怀桑惊惧的看着地上那滩血红里带着碎肉的痕迹,大声道“大哥这不是逞能的时候,你这明显是内府受了重伤,还是叫大夫来给你看下吧”
聂明玦闭着眼摇了摇头,道“怀桑,你先出去,此事莫要声张,我要调息一段时间,这几日别让人打扰我。若有人问起千万别说我重伤的事,只说我受了轻伤需要调养。”
“大哥”聂怀桑实在不能理解他大哥做的这个决定,在他看来受伤了叫大夫是很正常的事情,讳疾避医可不好。
“出去”聂明玦却不再多说,直接下令把人赶走。等聂怀桑走后一丝压抑不住的痛呼从聂明玦紧闭的嘴里溢了出来。
聂明玦青筋毕露血色涨红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在炎阳殿里他被温若寒接连几掌打在丹田之上,丹田受损金丹也有了裂缝,那时他只想拼着一条命也要杀了这个老贼,不顾伤势强提真气,导致现在伤上加上。怀桑是个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聪明有余韧性不足,成天只对风雅的事情感兴趣。之前有他在,虽然要求怀桑锻炼刀法但也没太勉强他,导致他现在处于无人可用的被动状态。如今他的伤势已经不是大夫能医治的了的,若是一着不慎走漏了风声,他清河聂氏处境堪忧。
之后众世家按照功劳分割温氏的地盘,还要安抚民心,琐事杂物一堆,更没有给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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