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我也没把他放心上。前些日子他又纳了妾他不替我张罗倒好,张罗了我也看不上。我在外打仗多自在”宋为提起太傅,苦笑了下。
宴溪拍了拍他肩膀,二人不再说话,无言喝完了烧酒,出了酒馆。牵着马在镇上走了许久,还真的找到一个郎中,那郎中看不出年假,白面书生一样,听他们说明来意,拿起药匣子便随他们走了。到了驿站,才发觉,刚刚那两位,气宇轩昂,到了驿站,看看生麻子的女子,身旁的丫头都透着几分典雅,心道今日怕是遇到权贵了。
收着心看了看清远脸上的麻子,嘴里说道“倒是无碍,只是彻底痊愈需要些时日。我这里有一些膏药,每日涂于面上,切忌不可抓挠,不食辛辣油腻生冷,不可动肝火。不然会留下疤。留了疤这张脸就毁了。”
清远听他这样说,心头又起了一针火气,却见那郎中立起眼训斥她“跟你说了不许动怒,你怎么回事这张脸不要了你若是不想要了,尽管现在发火。”说完把药匣子哐当一和,抱起来就走。
宴溪和宋为连忙送郎中出去,到了外头付了银子,宋为问了一句“当真不能动气”
郎中笑了笑“这女子看着有戾气,让她修炼修炼。何况动气伤肝,不利于痊愈。”说完上了马,朝他们拱拱手“再会。”
宴溪看着他走远,对宋为道“这郎中倒是好玩,刚刚他凶清远的样子,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可不你若是不想要了,尽管现在发火。”宋为模仿着郎中的语气说了一句。
二人进了门,看到清远坐在床头,幽幽的看了他们一眼,冷冷说了句“出去。”清远吃瘪了,直到现在她全想明白了,那日一脚跨进门槛,感觉脚踝刺痛了一下,而后自己便浑身无力,紧接着沉沉睡去。她刚刚掀起裤管看了看,有一个针鼻粗细的眼,几乎看不到。自己这是中毒了。
那春归,整日里郎中在一起,又是走镖之人,江湖手段懂的多,不是她是谁没想到自己在无盐镇威风了那么久,临了了被一个村姑算计了。算计的不动声色,无伤大雅,却最能解围。清远心里憋着一股火,想回到无盐镇去收拾她,但眼下自己顶着这张脸如何回去还不得被镇上的百姓笑掉大牙
她不停的劝自己,郎中说不能动气,若是动了气,脸就花了。一想到若是脸花了,更失势了,岂不是更惨于是不停的大口呼气,终于是把胸内的浊气呼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