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溪看了看她,面孔掩在面纱之下,看不出神色。是以宴溪没有答她,而是站起身“公主长途跋涉,想必十分疲惫。末将给公主找个住处歇息吧”
“怎么将军府本公主去不得了”
“去不得了。将军府是私宅,公主不能再去了。”在现如今的无盐镇,有今日没明日,尽管宴溪心中期待着明日,但他也清楚,那几乎是不可能了。她之前来无盐镇,宴溪去救春归,没来得及拦她,她就住进了将军府。眼下不行了。将军府只能春归住。
清远露在面纱外的眼爬上几分笑意“不住就不住,左右这里空宅子多。”
正说着话,姜焕之走了进来,看到清远坐在那点了点头。
“你把他找来了”清远看着穆宴溪。
“对,他极厉害。”宴溪与清远简单说了姜焕之的事。
清远想起他给自己看诊时心高气傲的样子“哼,看不出厉害,庸医倒是真的。”
姜焕之听到清远说他是庸医,向清远走了几步,弯着腰把脸探到她面前,伸出手缓缓摘下她的面纱“我看你这麻子,是好不了了。”
“”清远眼神厉了厉“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与你脸上麻子能不能好,没有一丁点关系。”姜焕之的眼神深了深,这个女子算是学不聪明了,她还是会因着她这张嘴吃亏。
“大胆”清远没有在言语上吃过这样大的亏,低声喝他。
“你动气,一辈子好不了。”姜焕之的眼,近看才发现他眸子如此深,说完转身去跟薛郎中对方子,不再理她。
宴溪担心春归,不愿再与清远耗时间,于是站起身“末将还有事,公主自便吧”
说完出去找春归,春归不在后院不在卧房,宴溪有些心慌,在无盐镇里找她。找到入了夜,在无盐河边,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那。因着瘟疫,无盐河边的灯笼几乎都灭了,她的身影在黑暗中,看着格外孤独。
“春归。”宴溪唤了她一声,而后坐到她身边。
“若是我走了,阿婆怎么办若是我走了,阿婆还活着,你可以帮我照顾阿婆吗”她目光盈盈,看着宴溪。
“好,我答应你,你尽管放心。”宴溪把她揽到怀中“冷不冷”
春归听他这样问,笑出了声“傻不傻,都这个时节了,怎么会冷”
宴溪吻了吻她的梨涡“不冷好,不冷我就放心了。”瘟疫到了后来,是会发热的。发热就会觉得冷,将唇印在她额头,丝丝凉爽,而后与她一起看波光粼粼。
“春归你还记得吗四年前,我们一起在无盐河泛舟。”宴溪想起那一日,自己用了计谋抱住了春归,那时的自己真是坏。
“嗯。太坏。”春归的拳头捶了他。
“我所有的坏都用在你身上了春归,不知怎的,对着你就想犯坏。”宴溪将手臂紧了紧“那会儿你说你不会成亲,眼下还是这样想的吗”
春归沉着头不说话,就算眼下她想了又能如何命不久矣。再看着无盐河,一片颓靡,春归想起这几年的自己,常在夜里溜达到这里买吃食。
宴溪站起身,朝春归伸出手“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好。”
抱着春归上了马,带着她向回去的方向骑。快到医馆,却突然转了弯,春归愣了愣“这是去哪儿”
“去将军府。”
话音刚落就到了将军府,宴溪跳下马,伸手把春归也抱了下来,踢开门对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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