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前说话,看到姜焕之进来,宴溪对欧阳说道“欧阳大人,姜郎中在瘟疫之时去了无盐镇。”而后对姜焕之说“公主不知为何,非要在这面墙上做书墙,她对书墙要求高,就连书格的方向都不能错。欧阳大人画了一夜,终于画出了她想要的样子。”
姜焕之没有做声,抖着手接过那张图纸,分明是自己的书墙。她大概不知,那几个倾斜的书格是年久失修烂掉了,自己随便找了几块板挡上。
不知心里哪块地方被狠狠的触动,起了生生的疼,他把图纸交给宴溪转身向回跑。
推开那扇门,看到清远正坐在那里,她的双肘支在桌上,双手捂着脸,无声的哭。听见开门的声音说了句“出去”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样崩溃过。
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双手放在她的肩膀,她被提了起来跌进了一个微凉的胸膛。
“傻不傻”姜焕之抱紧她,在她头顶说了这样一句。
清远不知该如何说,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生怕他转身就走。
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哭完了”姜焕之低声问她。清远点了点头“哭完了。”声音沙哑。
姜焕之捧起她的脸,明明是一张艳绝的脸,此刻却哭的红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太难看了,以后还是不要哭了。”
想亲她一下,却发现哪里都是肿的,找了半天找不到一个能下嘴的地儿,只得叹了口气吻住了她的唇。
姜焕之不知多少年没有与女子这样唇齿相依过了,这一瞬竟有些失神,清远也不懂该如何继续“是这样吗”开口问姜焕之,却被他趁虚而入。
待气喘吁吁的分开,清远忽而笑出了声。
“”姜焕之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清远止住了笑,正色道“那一日在你的书墙前我以为你深谙此道”
“见笑了。”姜焕之说完,再次吻住了她。
宴溪和欧阳还在跟那面书墙较劲,欧阳看着宴溪埋在图纸上的脸看了许久,这些日子与宴溪相处,让他无法讨厌他。
“穆将军以后会在无盐镇安家吗”突然开口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