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言的话。
他站了许久,终于还是不敢去找月小楼。宋为怕了,他不敢面对那样的自己,那样一个与父亲一样的自己。
帷幔之下伸出一条莹白的手臂,摸索着去找衣裳,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拽了回去。宴溪把春归禁锢在怀中不许她动“再睡会儿”
“不。”春归想回去看月小楼,他这一路都不大好,春归与宴溪痴缠了这一晚,一旦停下来就觉得荒唐大意了,怎能扔小楼一人在客栈呢
“好不容易见到了,你不陪着你夫君,着急起身做什么”宴溪说着话手已到她腰间,春归心知自己扛不住宴溪这样的撩拨,连忙滚到床角“你不知餍足”
“”宴溪听到春归这样斥责他,终于完全睁开了眼“我怎就不知餍足了”
“你你折腾一晚这会儿还想胡来,禽兽”春归红着脸数落他,言语之间多少有些心虚。
“昨儿夜里光我一人折腾了吗”宴溪坏笑着问她,若是没记错的话,是眼前这个女人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还要。
春归脸更红了,刚刚的气势全然不见“你听我说,我得回去看月小楼。”
“月小楼是你夫君还是我是你夫君”宴溪听到春归提到月小楼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日子因着他们俩私逃,自己难过成什么样了虽是不必对春归说,但那感觉确实实实在在来过的。这会儿二人你侬我侬之时,她又提月小楼,宴溪怎能不光火。
“你是我夫君”春归连忙坐直身子起誓发愿“我春归心中只有穆宴溪”说完笑嘻嘻看着宴溪“谁生气谁是王八蛋,谁小心眼谁是王八蛋。”
宴溪被她搞的没辙,长臂伸出帷幔把二人的衣裳拉了进来“穿上,走吧我陪你去。我也好好见见这个把本将军爱妻拐跑的月小楼。”
“不是拐跑,你说话不好听,我要生气了啊。”
“张士舟说的,你与月小楼私奔。”
“张士舟那个王八蛋,眼看着要当爹了,还没有正形。他说他给你写信你不喜欢看,所以写些危言耸听的吊着你,这样你就会认真看他的信,认真回他的信。”
“这不是讨打吗待我回去赏他一百军棍。”
“对,使劲打,打到青烟成寡妇。”
“”宴溪被春归气的噗嗤笑了一声,正在系盘扣的手抖了一抖“把张士舟打残对青烟有什么好处”
“青烟那么美,可以再嫁。张士舟太黑了。”春归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本是玩笑话,宴溪却入了心。他把春归捞到身前,神色认真的问她“我问你,若是有一日,我年老色弛你会不会离开我毕竟我比你大了那么多岁”
春归不知宴溪为何这样问,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她这一想,宴溪又慌了慌。慌了许久,才听春归说道“仔细想了想,我好像不是因为你生的好看才与你一起的若说好看,宋为也好看,月小楼更好看”
“那是为的什么”
“说不出来。”
“”宴溪是万万想不到春归竟不知为何爱上了自己“走吧,去看你更好看的月小楼。”
宴溪吊了好几个月的心这会儿归位了,二人刚出私宅府门,便看到穆府的下人等在那儿,看到宴溪出来连忙弯腰,又偷偷看了看他身旁那个仙女,老爷夫人昨儿夜里就听说少爷在夜集里抱着姑娘深吻的事儿了,一宿没睡,天还没亮就派人来守着。
“怎么了大清早守在这做什么”
下人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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