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一个人至少一百两黄金起步,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单的定价。
抓了药,万宓儿便领着大个子回了客栈,提着药去了客栈的厨房。
因为客栈的客人也少不了头疼脑热需要看大夫吃药,所以客栈里有专门负责煎药的人,万宓儿便再花了一点小钱请客栈的人将药煎了,这才转身回房间。
若是可以,她是极其不愿再花任何一点钱的,但她却不会煎药这个技能,强行自己上煎坏了那不更浪费钱吗
是以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花钱了。
出门一趟钱包又瘦了一圈,可想而知万宓儿有多难受,她转头,皱着眉头看向跟在自己旁边的大个子“会自己梳头吗”
跟她出门了一圈,这人的头发倒是彻底干了,就是乱糟糟的披散在头上,看起来十分邋遢。
大个子点了点头,万宓儿便从房间里拿了梳子出来,让大个子自己将头发梳好,之后便没有再管,坐到了床边。
胖瘦二姑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看向万宓儿,她们表情十分愧疚。
“怎么能让姑娘照顾我们呢。”
“受伤的是你们,又不是我,我为什么不能照顾你们,而且目前也只有我能照顾你们了,难道你们要指望一个傻子不成”
说到傻子,胖瘦二姑立刻转头朝蹲在门口梳头的高大男人看去。
男人这会儿正傻乎乎的在给自己梳头,透着一股子愚笨的劲儿,可这个看起来又傻又笨的人武功却又如此高强,让人实在难以放下戒心。
瘦姑想了想说“姑娘确定这是个真傻子,而不是装的吗”
“其实我觉得他不傻。”万宓儿回想了一下先前与大个子的对话,“他说话条理很清楚,不像傻子,反而像是记忆停留在了七、八、九岁的样子。”
此人说是傻子,但自理能力又很强,与其说他是个傻子,倒不如说是一个拥有大人身体的孩子,也就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并非从小就是个傻子,而是遭遇了什么,导致记忆力退减到了年少时期。
还正正好退减到了他的母亲将他抛弃的这个时期。
也是因此,记忆退减到小时候的他才会到处找自己的母亲,还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当然,这只是万宓儿的一个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恐怕得着找个大夫给他看看才知道,而且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等等”万宓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了大个子面前蹲下“我扎你的那些针呢”
她记得自己的针上是涂满了药的,迷药和能让人麻痹的药都有,结果那些针实实在在的扎在了这个人身上,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他现在还好端端的。
大个子想起了伤心事,十分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在自己的腰带摸了半天才把先前那些扎了自己的针找出来“都在这里。”
万宓儿将变得干干净净的针收了回来,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被扎到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大个子委屈抿嘴“心痛。”
“我不是问你心里有什么感觉,而是问你被扎的地方有什么感觉。”
“痒痒的。”
“只是痒吗你没有感觉到痛,或者头晕,浑身乏力吗你该不会是练了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吧,身体这么结实”
虽然脑海中有一部分记忆缺失了,但本能让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他便老老实实的道“没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受过训练,这世上任何毒药和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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