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一点皮毛就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女人如此愚蠢可笑。
可是现在看着她如何愚蠢可笑的样子,原伯言却也笑不出来。
现在他已经不想跟这个女人再纠缠了,也是时候与她撕破最后一层伪装。
“你以为你勾搭的那些男人为什么突然都离你远去了朱雪雅,那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玩意了,所以你休想进我原家的门,我就是娶娼门女子,都不会娶你,你实在让我恶心透了。”
听了这话,朱雪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眸,双唇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将所有男人当成棋子,玩得团团转,自以为有多了不起,其实你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别说我,任何一个你勾搭的男人都可以轻易致你与死地,也就是我念着往日旧情,没有对你动手。”
说着话时,原伯言双眸无比冰冷的盯着朱雪雅。
眸中,似有刻骨的恨意。
似是恨她欺骗了她,又似恨她毁了他的婚约,他一把掐住朱雪雅的脖子,眸中尽是狠戾“可是现在,我已经烦透你这愚蠢又会给我带来麻烦的样子了,你喜欢钱是吧想让我娶你,想要进原家的大门是吧娶是不能娶了,但我可以让你进原家的大门。”
说着,原伯言立刻丢垃圾一样将朱雪雅丢下,随即转头跟身边的人仿佛。
“将她关起来,还要在房间里堆满了财宝。”
“不,你想干什么”
朱雪雅终于慌了,知道原伯言不是自己可以拿捏的存在了,她发狂的从地上爬起来要往外跑,可她一个弱女子,又如跑得出去
是以她很快便被压了回来。
“原伯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难道这么多年你对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原伯言,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
原伯言就在旁边一直冷冰冰的看着,朱雪雅这丑陋的挣扎着的样子,已经无法造成他的情绪波动了。
对这个女人,他已经没有丝毫感情。
“抱着你最爱的财宝过这一辈子吧,这一辈子,你一定会过得很开心的。”
可处理掉了朱雪雅后,原伯言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想过起了万宓儿对自己说的话,胸膛空荡荡的,不甘化作了一口毒药,毒得他浑身都不舒服,不自在,难受至极。
“原来真正的得不到是这种感觉,看来我也并不那么喜欢朱雪雅。”
原来他喜欢的只是朱雪雅塑造出来的那个形象,一旦那个形象坍塌了,他的爱也就不存在了,而他这一生,真正在意的,实际是那抹突然出现,惊艳了他的双眼,无比鲜艳的颜色。
可那颜色却成了他心头难以抹去的刺青,因为他永远无法得到。
“真不甘心啊,真的没办法了吗”
夜幕降临。
当所有人都沉睡时,一个身穿黑衣,戴着黑色斗笠的身影悄悄翻进了原家大宅,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房门外,以一根钢丝弄开了门栓,静静的站在了床铺前,看着床上沉睡的人。
“虽然她说了,不喜欢杀人,所以我不杀你,但你不应该觊觎你不能觊觎的人。”
随后寒光一闪。
可怕的惨叫声也震惊了原家所有人。
但那黑影却摸黑消失了,骑上了快马,去追赶已然走远了的车队。
他连夜赶路跑得快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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