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防备,两人都呆了一下。
傅琰震惊的眼神刚落在时姈的鼻头上,就见小姑娘猛地低头捂住脸。
一阵如婴儿啼哭般的细小嘤咛从她掌心传出。
“谁把你弄成了这副样子”
傅琰抬起手,想轻拍她的肩膀安慰。
小姑娘忽然蹲了下去,呜呜道“殿下,求您别问了,都是误会”
“胡说什么样的误会能将你伤成这样你告诉我是谁做的,我替你出这口恶气”
傅琰紧揪着眉头,他隐约觉得时姈好像不一样了。
仿佛受了刺激,变得更加娇气,柔弱,惹人怜爱。
自然,也比从前那个骄纵任性,件件心事都写在脸上的性子更加不好掌控了。
“是阿姈过去太骄纵,得罪了许多人,今日会这样,也是罪有应得,阿姈认了”
时姈捂着脸,愣是不肯起身。
她的双肩颤栗,如大雨中颤颤巍巍的小苗,看得傅琰一颗心都快融化了。
“乖,你说,是不是孟秋瑾欺负的你”
时姈胡乱晃着脑袋。
“那就是任真”
时姈没动,哭声愈发凄楚了。
傅琰当即冷了脸。
不用时姈说,他也能猜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就她如今这副小可怜模样,碰上任真那样的,还真不一定斗得过。
他什么也没说,只让葭倚过来扶着时姈回去。
听着身后马车远去的声音,时姈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没有丝毫泪痕的脸,一脸平静地把手里揉成一团的面纱重新戴了回去。
就许别人给她找麻烦,还不许她多坑别人两把
任真和傅琰,正好渣男贱女凑一对。
互相祸害挺好的,没事就别来找她麻烦了。
坑完别人的时姈心情舒坦,连被人半路截胡了的沉闷心绪都能抛在脑后。
乖乖跟着时湛练了一晚上的字。
只是鼻子上的伤瞒不住,她谎称是坐马车不稳当,磕到了矮几上。
时湛替她请了三天的假,在家养鼻子,顺便练字。
一转眼,便到了大长公主寿宴的日子。
时姈为了一份能拿得出手的寿礼,忙活到了半夜才歇下。
睡得晚,早上自然就爬不起来。
葭倚见时姈半埋在枕头边上的脸颊苍白如雪,心里一咯噔,伸手贴上去。
有些发热了。
“姑娘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时姈半晌没动静,就在葭倚吓得要去找府医过来时,被猛地拉住了手。
“你悄悄地去,让府医不要声张,就拿些药丸来吃。”
她忍不住咳嗽两声,头重得很。
“我只是着凉了。”
就时姈这样孱弱的身子板,之前落湖的病根还没调理好,这几日又连着忙活到深夜,不病倒才怪。
葭倚很担忧,“姑娘,身子要紧,要不咱们不去了”
“不行,得去。”
想跟大长公主搞好关系,这一场寿宴就非去不可。
不然她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葭倚拗不过她,只好偷偷去给府医拿了药丸。
服下后,时姈又回床上躺了一刻钟,这才觉得好了些。
梳头换衣的间隙,时姈才想起来问事。
“游船的事,问得怎么样了”
葭倚一边帮她绞面,一边说
“那日在大白天租了游船的只有太府卿家的姑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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