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心思阴毒极了。”
话一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讲得太过直接了。
一看身边的小姑娘,果然脸色苍白,眸中含泪。
“抱歉啊,我这人说话直了些,你别哭啊”
连姜这人吃软不吃硬,看到时姈红了鼻头,又抿着嘴,努力不哭出来的倔强模样,顿时心都给她揉碎了。
时姈摇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连姜有些诧异,“你难道不打算追究此事她那样害你。”
“连姜,我不是一个人,我背后还有整个时家,陛下因此事已经迁怒过祖父一回,祖父拼全力才保下我,就算你现在出面说,只凭你一人的说辞,也会有人认定是我收买了你。”
时姈的声音极轻,透着委屈与无力,听着让人既心疼,又惆怅。
“算了,这事已经过去了。”
连姜拍拍她的手背,开始绞尽脑汁地说起以前听过的奇闻异事。
时姈很快被逗笑了。
到了连府,连姜要请时姈进门坐坐,时姈拒绝了,她还要回书院上课。
去往宝文书院的路上,时姈推开车窗一道缝,静静看着街头上人来人往。
看似发呆,实则眸中泛起浅浅深思。
有些真相,不管它再怎么荒唐,只要符合故事发展的基本逻辑,那就一定是事实。
兀自想了会儿,她将葭倚叫进来问话。
“这段时间,我让你盯着孟秋瑾,可有什么动静”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太厉害,或太过奇怪的动静,都不会禀报给时姈知道。
葭倚盘腿坐在时姈脚边,开始掰着指头说。
“除了昨天早上去了趟衡芜乐馆,余下几日都是闭门不出,婢子倒是听说孟府前阵子死了个丫鬟,继夫人柳氏认为与巫蛊之术有关,非咬紧了孟姑娘不放,还给孟将军吹了好几天的枕头风。”
按剧情发展,昨天,也就是大长公主的寿辰当日,正是孟秋瑾与沈穆在乐馆相遇的时间。
只是孟秋瑾的脸伤已经治好了,并不存在去乐馆散心的理由。
时姈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最终只能把原因归结于重要剧情是不可逆转的,更不能抹灭。
“姑娘,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你接着说吧。”
“还有三天前,孟家少爷突然在街上拦住了侍御史薛怀大人的独子薛征,将人狠狠打了一顿,那薛公子折了半天腿,被人抬回去的,孟将军为此被人参了一本,下朝时都铁青着一张脸。”
时姈心里明白得很。
害得前世的孟秋瑾必须嫁给大皇子傅琰的人正是薛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如此干脆利落又狠毒无比的手段,只能是孟秋瑾的手笔。
一箭双雕,既给薛征吃了苦头,又让柳氏母子吃了瘪。
葭倚说“还有件事,婢子觉得有些奇怪,那孟姑娘似乎和姑娘一样,也让人暗中盯紧了连家,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有人去和她报信。”
时姈面上闪过一丝了然。
这么看来,孟秋瑾应该早知道了连姜是唯一的证人,并且早早就盯上了她,不然也不会赶在她之前带走连姜。
幸好她早做准备,知道孟府会在那段时间里出事,又让人盯住了连家。
否则她也不敢一心筹备大长公主的寿礼。
挥手让葭倚下了马车,时姈身子往前倾,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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