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远川“高中同桌为什么会成为学长。你自己想。”
黄时雨头铁不服气,“重点是为什么是金融系。”
盛远川“重点是,谁失约在先”
黄时雨滞了下,“有区别吗半斤八两谁瞧不起谁啊”
“672。”他说。
没头没脑的672,黄时雨却看懂了他的意思。在一起才170天,消失的时间却接近两年。这是个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数字,是已经存在且正在努力跨越着的鸿沟。
黄时雨“嘤,检讨一会儿发你。”
“要走心,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写的不算。”他仿佛长了眼睛,能看出她心里的所有盘算。
“噢,我不是我没有我不会的。”黄时雨手已经放在给辅导员的那份检讨上,又像烫手山芋般扔了回去,尬了。
三千字能写什么呢把这一年的经历写成纪传体通史那肯定耻度爆表,光是想想他看检讨时的表情她就要羞愤而死。
跟正在对着百度苦抄的陆珂诉苦,陆珂头也不抬,“你拿手机计算器算算三千除以二十四是多少。”
黄时雨心算了一下“125啊。”
自从高中见识过盛远川心算的天赋,她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练习,先天不够后天凑,记了不少口诀,没事就练脑子,也算是小有所得。
“嗯,那你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抄上一百二十五遍就行了。”陆珂说,“边儿玩去,狗粮涂上巧克力酱也是屎,别想糊弄我吃。”
“你被许言臣附体了把我的小仙女还给我”小仙女的嘴巴突然变好毒,只能是因为遇到了毒舌男。
陆珂“或者你就去扑倒他,往死里亲。”
往死里亲是什么亲法黄时雨没来由地想起了初吻。她第一次夜不归宿,没洗脸刷牙浑身邋遢,还好只是亲了一下,浅尝辄止。他倒是挺拔清俊如松,丝毫没有一夜未眠的困窘。但以后呢黄时雨脑补了一下他穿西装的样子,突然手痒想画张图
事实上她还真画了。男人宽肩窄腰,手臂搭着刚脱下来的外套,透过衬衫撑起的弧度能隐约看出衬衫里肌肉的走线,长腿翘臀,迷人万分。
盛远川“晚上写好拍照发给我。”
黄时雨来了灵感,在男人另一只垂下来的手上画了个圆滚滚的小团子,小团子哇哇哭着抱着他的手指。旁边加了段话,“我很爱我未来老公他多才多艺还很深情他力能扛鼎海纳百川他穿什么都很好看我的老公还很大度一直有个宰相的肚肚他的名字你自己猜,他是h大最帅的崽”
嘶。麻死了。写完自己都不敢看。但还是厚着脸皮发给他。
盛远川看着她刚出炉的hi检讨,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三千字”
“我图画得多好啊,把你画这么帅起码得抵得两千九百字吧”
“”妥妥就是给惯坏了。盛远川刚要回复,铃声突兀地响起,看了眼旁边睡觉的室友,那孩子丝毫不受影响,呼噜声大如雷。
看到来电方,盛远川黑眸中浮现一抹不耐,把手机音量调到静音,反面朝下卡在书桌上,继续手头的事儿。等忙了一阵再拿起来,上面多了十七个未接来电。
那人一般不会这么锲而不舍地找他。难道是公司出事了还是他出事了
“明光哥。”盛远川终是打了回去。
“远川,这周末在盛世在h市有个招标会,你替我去。”对方语气温和,话里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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