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了,不然我的卿卿也不知道要被庆祥公主府欺负到什么模样。”
郁氏叫来了身边的嬷嬷道“你派人入宫将此事与圣德皇后说了。”
“我去将父亲请回来。”裴知瑜在一旁摸了摸腰间的马鞭说道。
郁氏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纯姐儿,今儿逢此大事,你定也是被牵连的。”郁氏和颜悦色的与裴知纯道“你且先休息。”
“姨母”裴知纯有些担心道。
“有我们这些长辈顶着呢,哪儿有你们这些小辈担心的道理”郁氏嗔怪道,“去吧。”
裴知纯也知道在此帮不上什么忙,她点了点头,几个小丫鬟连忙簇拥向了她,刚刚少爷匆匆忙忙走的时候,可是与她们说,小姐刚跌倒受了伤,她一个精贵的人儿,可不能留疤。
郁氏见裴知纯下去了,面上才又起了凝色,到底是谁对仙玉县主下的手而卿卿被牵连到此事,到底是被人陷害还是无意涉入郁氏心间有无尽的疑问,却只能都藏在心间,她站了起来,对身边的嬷嬷道“走,去请婆母。”
庆祥长公主辈分比郁氏上大上一截,郁氏就算去要人,也没有底气,而婆母不同了,她可是被先皇御赐的一品诰命夫人,与庆祥公主也能打上一打。
徐氏如今在自己的院子颐养天年,很少管明国公府的事儿,当她见到自己的儿媳过来的时候,有些疑惑道“今早你不是来请安过了么”
郁氏对徐氏行了一礼道“儿媳不孝,要与您添麻烦了。”
“有啥可麻烦的”徐氏实在有些不明白,她这个儿媳妇儿管家的手段只有比她多,没有比她少的,还能遇见什么难题不成
郁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徐氏说了。
徐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卿卿,会遇上这样的事儿,她吩咐身边的嬷嬷道“快些将我的一品诰命夫人的衣裳拿来。”
郁氏见徐氏这幅急急忙忙的模样连忙道“母亲莫急,免得伤了身子。”
“哪儿有不急的”徐氏匆匆道,“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徐氏穿了诰命的衣裳与郁氏一起,坐着马车先行,到了庆祥公主府。
庆祥公主听闻明国公老夫人与明国公夫人联袂而来,便知道,这两人是来庆祥公主府要人的。
“明小姐,此事还需你与你母亲、祖母说清楚。”庆祥公主一双利眼看向了明卿云,“我只有仙玉这么一个命根子,如今她没了,若不调查出事实,我也不想活了”
明卿云点点头道“我会。”何止是庆祥公主这毒害仙玉的人与毒害她的人只怕同一人,她也想知道凶手是谁。
明卿云此话一出,倒是让庆祥公主对她刮目相看,若普通的贵女只怕早已经吵着闹着要回府了还能如她这般冷静果然是圣德皇后教出来的姑娘。只可惜当年仙玉与她不对付的时候,她没有与仙玉多说几句,若仙玉学了她几分,只怕也不会不明不白的就这么走了。
庆祥公主府并无人拦郁氏与徐氏。
她们两人径直到了仙玉县主的后院。
庆祥公主怕她们扰着仙玉,便带着明卿云走了出来。
徐氏与郁氏见明卿云的身影,两人齐齐心间一跳,早上好端端出去的一个雍容华贵的娇女,如今一身血迹,若不是她身姿挺直,只怕已有狼狈不堪的模样。
明卿云徐徐走到徐氏、郁氏面前,与两人行了礼。
郁氏想拉住明卿云,明卿云却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母亲,我怕身上有关于仙玉的线索,你切勿触碰。”
郁氏听了这话,才停了下来,“卿卿,这事情到底是如何”
明卿云将与庆祥公主说的话又与郁氏、徐氏说了一遍。
郁氏不如庆祥公主那般偏袒仙玉,她敏锐的抓住了一点道“仙玉让你去她的房中做什么”这两个人一向都不大对付,仙玉会那么好心情明卿云来她的房中
不管仙玉到底是意欲为何,她都已经明卿云摇了摇头道“她让我离表哥远些。”
都已经要成为裴知瑜的妻子了,还有心情来警告卿卿这个仙玉真是郁氏想骂,可又想起这少女已经被毒害,她心中百转千回,不知道什么滋味。
“卿卿,你跟我回去。”郁氏不管这些是是非非,低声道,她明国公府百年经营,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姑娘
“母亲。”明卿云摇了摇头道“我不能走。”
徐氏在旁边也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是,她不能走。”
“为何不能走”郁氏气得跳脚,难道就任凭卿卿在这里受罪
“明国公夫人,明小姐确实不能走。”宗人府的卢大人从外边走进来道,“如今她可以说是第一嫌疑人。”
什么郁氏震怒,“这位大人,你再说一遍”
卢大人在宗人府本是一根混日子的老油条,可谁料到他当值的日子里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说完,又轻轻与郁氏说道“明国公夫人,您放心,圣德皇后已与我打了招呼,我不会让明小姐受苦。”
“你”郁氏护女心切,大声道“有我在,谁能带走卿卿”她再如何,也是明国公夫人,如今肃颜发怒,倒是震慑得旁人不敢上前。
只有明卿云走上前问,“卢大人,此事如何断”
卢大人正头疼如何对付郁氏,却不料明小姐比明国公夫人讲理许多,他连忙点头道“我先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