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一般。
另外,郁氏又提笔写了一封信,吩咐婆子给自己的姐姐裴知瑜的嫡母送去了,之前千秋那事,卿卿千求万求才让她保持了沉默,而如今,这裴知瑜也太不知好歹,到底是谁给他的脸
小郁氏接到了郁氏的信,面色有些沉,她将信丢给身边的嬷嬷收好了,与身边的别枝道“将大公子请过来。”虽然她用的“请”字,但声音却极为阴沉,此话听得那别枝心间一跳,夫人似许久没有这般大怒过了。
裴知瑜芝兰玉树,为人彬彬有礼,在府中不知道得了多少丫鬟的倾慕,那别枝便是其中一个,她入了裴知瑜的院子,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说了,又重复了一边道“夫人看上去有些生气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有些生气只怕是大怒。裴知瑜心知肚明小郁氏是为何而恼怒,他一身白衣,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
别枝在小郁氏身边也是受宠的,她莫名的觉得今日的裴知瑜有些不同,但到底是哪儿不同却说不上来,她有些忐忑的看了裴知瑜一眼,却发现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刚刚只是恍神吧别枝定了定心神,笑着对裴知瑜道“夫人等得有些急,还请公子快些。”
裴知瑜点了点头,一路跟着别枝走到了小郁氏的院子。
小郁氏坐在上首,一派雍容的模样,这个庶子虽然长成了京城中有名的翩翩少年郎,可在她心中,仍是当年那个从院子里捡出来的小可怜的模样,她对他的感情实在有些复杂,她对他有着母爱,毕竟他是她一手带大的,她也对他也有着莫名其妙的一丝恨意,如果她儿子能活到现在,享受这裴府一切好处的便不会是他。
小郁氏轻轻喝了一口茶,将青瓷茶碗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你倒是越来越不知好歹了若你姨母不说,我还不知道,你做了多少荒唐事”
此话一出,裴知瑜并无申辩,只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让大家看我苛刻了你不成”小郁氏皱眉沉声说道,虽然她这个儿子名誉京城,好得有口皆碑,但她总觉得有些看不破他,毕竟他
小郁氏忍住心中的不适,“卿卿如此好,你为何要伤她的心一会儿你便去明国公府,去与她赔礼道歉。”
说罢,小郁氏垂了眼,不想与这个便宜儿子再说什么。
多少次,小郁氏与裴知瑜说了,裴知瑜都会行礼认错,然后去往明国公府,这一套连环拳小郁氏打到不想再打。
若是让小郁氏说真心话,她是真的不想让这个让她看不清真面目的庶子与卿卿在一起,可是卿卿喜欢,又有什么法子呢好在这庶子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对卿卿也好了这么多年,若是以后卿卿与他成婚小郁氏眼神暗了,此子必不能飞出明国公府的掌控。
“母亲,我不能去明国公府道歉。”裴知瑜并没有起来的打算,只跪在地上徐徐的说道。
“什么”小郁氏以为自己幻听,她双眼如箭,看向了裴知瑜,这小子,疯了
“儿子与仙玉县主两情相悦,还请母亲明鉴。”裴知瑜跪在地上,突的,与小郁氏行了一个大礼。
裴知瑜此话一出,让一旁的丫鬟、婆子皆心间咯噔一下,这裴公子是吃错药了么
仙玉县主小郁氏愕然,她紧紧的盯了裴知瑜半刻道,“裴知瑜,你疯了”
裴知瑜抬起了头,一双眼睛里似闪着奇异的光,他对小郁氏又行了一个大礼道“还请母亲成全。”
“你”小郁氏突然觉得更看不清这个儿子,若说他与卿卿在一起是为了继承裴尚书府的一切,可他从来没有利用卿卿做过什么;而如今,他却突然说他喜欢上了别人还是与卿卿一直不对盘的仙玉县主“你先退下,好好的清醒下自己的脑子”
裴知瑜不言不语,只又对小郁氏行了一个大礼,利索的退出了小郁氏的院子。
“他”小郁氏指了指裴知瑜离去的方向,与身边的嬷嬷道“上一次他与我行如此大礼,还是对我说他是真的心悦卿卿如今”
说罢,小郁氏摸了摸自己的又闷又疼的心口,她与妹妹算得上是姐妹情深了,如今裴知瑜如此做,必然会狠狠的伤了卿卿的心,这让她如何与姐姐交代
先不管小郁氏彻夜无眠,郁氏也接到了婆子拿着裴知瑜与明卿云两人生辰八字算的结果,婆子在庙中请知名大师算出了一个大凶,她心间不信,找了京城中几位知名的合八字的大仙,算出来的都是大凶。
这一排大凶的批语放在郁氏面前,字字惊心。
郁氏拿了一张看了,几张大抵的意思是若是这八字的两人执意要在一起,只会得了一个年华早逝一个孤独终生的结果。
若是一人说郁氏可能还不放在心上,如今每人都如此批命,由不得她不信。
裴知瑜再好,也配不得她的卿卿了。郁氏心间果断下了决定,只犹豫以什么说辞来劝得卿卿放弃了裴知瑜。
现在,郁氏心间暗暗后悔,为甚要派人去送信与她的姐姐如今就算是裴知瑜要来明国公府,她不会让他再见自己的卿卿。
只不过,郁氏看了看暗暗沉下来的天,若是平常,裴知瑜得知卿卿身子不好的消息,早就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