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大发雷霆,让我爸把我赶出家门,我爸最开始也是有些不同意的,就因为这事,我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我自己离家出走了,连续一两月我都没回家,也没去上学,我基本都在溜冰场,也就是我离家的那两月,我爸签了好几个国外的大单,赚了好几个亿,所以我爸就觉得我是个灾星,在后妈的怂恿下,坚决的和我脱离了父子关系,虽然法律上他还是我爸,但是他是真正的不想和我再有任何牵扯,放任我自生自灭,再后来,我就从七中转学过来了,这就是我的全部。”
“灾星的我,你还要吗”
马槿东问出这话浑身紧张的冷汗直冒,不说好像也就这样过来了,但是很些事一但说出口,就感觉自己很委屈,很委屈,很多时候他都在自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个灾星,他不知道藏刀会怎么选择,他害怕了
沉默沉默很长时间的一段沉默,马槿东心沉到了谷底,松开了藏刀的衣服,退后了一步,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对不起,我”
马槿东话还没说完,突然身体腾空,被人一个稳稳的公主抱抱了起来。
马槿东完全呆滞住了,这人是什么意思
藏刀没说话,一步一步的抱着马槿东朝着海滩上走去。
“刀哥,你”
“嘘听”藏刀把马槿东放在地面上,从后拥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一阵阵海风吹过,是海浪的声音,波浪起伏,澎湃盎然,太舒服了。马槿东闭上了眼睛,慢慢伸开双手感受着这份美好。
几秒过后,一阵呼唤声将他拉回现实。
“啊”
“马槿东,我要你”
“十八岁的马槿东,我藏刀要你”
“二十八岁的马槿东,我藏刀要你。”
“三十八,四十八,五十八,六十八,七十八,八十八的马槿东,我藏刀依旧要你。”
藏刀这一声声咆哮式的告白,在马槿东耳边炸响,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个声音在耳边回荡,环绕。
马槿东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转了一个身,激动的一把扯过藏刀的衣领,扭头就亲了上去,藏刀扣着他的后脑袋,加深了这个吻,不知何时俩人衣衫落尽,也不知何时密集的吻席卷而来,马槿东倒在海水与海滩之间,望着天边不远处的光亮慢慢升起,被这一幕美的惊天动地,太美了,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美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