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堵结结实实的墙。
凯斯虽然没有兰休那么高,但是比起陈言还是高了大半头,两人站在一起,陈言仰头望着对方,就有说不出的压迫感。
他不自觉的往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凯斯伸出胳膊撑在陈言身后,慢慢弯下腰。
紫灰色的眼眸,从左到右,慢慢扫过陈言忐忑的面孔,像是蛰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
“又在自说自话了,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痛苦”
要是往常,陈言早就一句粗口怼回去,可是现在被凯斯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感觉自己呼吸都费劲。
“你你有什么痛苦的”陈言目光慌乱,明显底气不足。
随着凯斯的头一寸寸往下低,搭在防空洞壁上的手肘也渐渐压到了陈言的肩膀上。
“我有一个孪生弟弟,白肤色,棕头发,所有见过我们的人都说我们不像兄弟俩。说我要比他好看得多。但他却从来都没因此生气过,反而比起父母都要黏我。直到后来为了救我,被敌方俘获绑在炮口上炸成了碎片。”
说到这凯斯顿了一下,“我比他更耀眼,可奇怪的是从小到大只要是同时认识我们俩的人都喜欢他而不喜欢我。每一个人都是。父母,朋友,老师,同学,邻居,所有人都是。”
他对上陈言匪夷所思的目光,“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看着凯斯弧度越来越大的嘴角,陈言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他僵硬的摇了摇头。
凯斯笑了,由于防空洞墙壁的影响,笑声就像是从四面八方反射过来钻进了陈言的耳朵里。
“因为他会背地里做很多坏事,然后再把那些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一开始,可能大家都觉得我是无心之举,可是随着日积月累,我的形象终于变成了一个无药可救的坏蛋。不过对此我从来没有辩解过,所有的惩罚我也全部替他承担下来。可奇怪的是,有一天他突然不再做坏事诬陷我的时候,我却自发的去做了。”
凯斯一边回忆一边平静的叙述出来“比如砸烂阳台的窗户,打伤邻居的孩子,把老师的椅子腿锯断,弄坏朋友喜欢的东西等等,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呢,明明从来都没做过,可是当我真正融入坏人这个角色后,一切坏事做起来都是那么得心应手,就好像之前那些坏事真的都是我做的一样,哈哈”
陈言不知道凯斯为什么突然要对他说这些,如果现在挣扎的话,说不定可以逃跑,可是看着凯斯的笑容,就是一种吸引他继续听下去的魔力,让他站在原地,忍受着强烈的心悸,自愿放弃了逃离的机会。
凯斯颈部左侧有一小片纹身,是恶魔的图案,然而只纹了一半,恶魔只有半个身子半只翅膀。
陈言紧紧盯着凯斯脖子上的纹身,那只翅膀正好纹在喉结上,随着凯斯的说出的每个字轻微颤动。
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魔,心念一动,忽然伸出手摸上了那只翅膀,摸上了凯斯的喉结。
一瞬间,声音停住了,那只恶魔的翅膀也停止了震颤。
察觉到凯斯低头注视的目光,陈言鼓起勇气迎了上去“也许你弟弟觉得,是他的错误才导致你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所以他对你心存愧疚,最后选择自我牺牲的方式来赎罪。”
凯斯抓着陈言的手一点点从自己脖子上移开。
“是这样吗”
这句话于其说是在问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