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却让格雷有点无所适从,“作为医生挽救病人的生命不应该吗不止是凯斯,无论是谁躺在这我都会尽全力去救。你们这样会让别人误以为我对凯斯搞特殊的,都低调点低调点。”
其实凯斯的情况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危险,头部和脊柱都没受重伤,就是腹部和胸部的出血点太多,伤口里崩进去的炮弹残片不好清理,大小伤口加起来总共二十几处,那晚缝合完最后一道伤口时,格雷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看瞎了。
醒来后凯斯就盯着陈言不放,陈言也是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两人含情脉脉的,其他人都有这个眼力见,问候完就都自动回避了。
病房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我都听兰休军长说了,你为了救他被炸成这样。你说你怎么那么傻,救人没错,可那也得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啊,你什么都没有就用身体去挡,要不是格雷教授手速够快,昨晚你就凶多吉少了”
陈言难受的抹了一把眼泪,本来当时听兰休军长说完这件事后,他是打算表扬一下凯斯的,表扬他终于学会了用爱去对待别人,可是等凯斯真正醒来,陈言的心里却充满了后怕,如果当时炮弹落的位置再正一点,说不定凯斯当场就被炸得四分五裂了。
于是一出口就全变成了埋怨。
凯斯抬起那只伤口稍微少点的手,给他抹了把眼泪。
“你欠兰休的我替你还上了,从此以后你不欠任何人。你都是我的。”说到这,凯斯把陈言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放在心口的位置,好像在证明自己心里装的都是他。
陈言觉得自己的眼泪越抹越多,最后索性也不抹了,把另一只手也跟凯斯紧紧握在一起,“他妈就是个傻瓜。”
凯斯重伤,暂时不能参与作战,兰休只能独挑大梁,一人带起十六军区跟第六军区两边的人。
开始的时候,因为他跟凯斯的指挥方式不同,第六军区的人多少都有些不习惯,后来兰休经常有事没事就去跟他们沟通,不止是军事方面的事情,偶尔也聊点题外话。
慢慢的,大家都发现兰休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难以接近,不但风趣幽默,而且把他们跟十六军区的人都一视同仁,从来没有差别对待。
格雷这边的工作也开始进行到了最后的尾声,看着光脑上的几条数据线,渐渐被绘制成图,所有人眼睛里都闪着激动的光。
只要把这份数据报告提交给联邦,这场战争就能停止下来
傅涵将诺亚城上空的信号阻隔系统破译后,把格雷医生做的医学报告发到了联邦的公共邮箱上,很快对面就显示已接受。
可所有人在焦急中等待了一上午后,外面的炮火却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兰休那边还传来了更坏的消息。
联邦直接将剩余的六个军区全部调遣过来,除了耶鲁拒绝执行外,其他五个军区都已经到达了诺亚城的边防线,大概下午就能抵达战场。
原本兰休跟凯斯就是用两个军区的兵力在对抗八个军区,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超额透支,每次下机甲的时候身体都摇摇欲坠,像是踩在云端。
如今要用两个区的兵力对抗十三个军区,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就算对方不采用任何战术,单靠最简单的车轮战一个个上,就能耗尽他们最后的体力。
格雷也是急得坐立不安,过了一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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