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许文关不明所以地说“吸汗啊,明天就要军训了。”
“这东西怎么怎么能吸汗放哪儿”冬渔震惊得无以复加。
其他三人看智障似的看着他,就连羞羞答答的老三都忍不住开口“放鞋子里。”
老四嘲笑道“不放鞋里放在哪儿难不成放裤兜啊”
许文关道“这是常识,很好用的。但是千万别贴反了,高中军训我贴了一张在胳肢窝,腋毛都给我揪下来。”
冬渔掂着指尖提起姨妈巾扔到对面床上,耳尖红了一片,“这是女孩儿的东西,而且我不流汗。”
“咚咚咚开门,查寝。”
许文关仔细听了听,说“敲的是对门,还没轮到咱们。”
查寝是高年级提前返校的学长,听声音特别嚣张,看来是想给新生一个下马威。
“就、就你一个人”
学长嚣张的气焰突然熄了下去,也不知道在对门看到了什么。
对面宿舍是“左40”,白天没听见什么动静,原来只有一个人。
“其他人呢”学长按例问了一句。
对门新生好像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宿舍里四个人都没听见。
“好,好,他们回来之后,麻烦你让他们下楼消一下名字。”学长讪笑道。
新生又说了句话,学长干笑两声“那也没关系,今天刚开学,让他们好好玩儿。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早起去操场集合,千万别迟到。”
“孙子,欺软怕硬对门住的谁啊竟然让大二的怕成这样。”老四骂道。
没过片刻,宿舍大门被人踹了两脚,“开门,查寝,再不开我就报给学校了”
“操,这孙子”老四气得从床上蹦下来。
“拿我们撒气”冬渔受不得气,坐起身来,和老四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朝许文关扬了扬下巴,说“去厕所待着,我没叫你别出来。”
老四骂骂咧咧往门边走“我还治不了这孙子了。”
冬渔赶忙跳下床,将自己的吉他放到床上,以防误伤。
老四本来要去开门,看到冬渔的动作噗嗤一声笑出来。
“瞧你那熊样。”
“这是我的命根子。”
“我再说一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