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裤衩的屁股踹了一脚,把人踹进厕所里,另一位花裤衩惊恐地看着他们,下一秒也被踹了进去。
“揍”老四大喊一声,许文关在里面最好上手,按着两人的头一通乱揍。
老四是个练家子,拳拳往腰腹上打,“踢我东西啊牛逼是吧你再牛啊”
“啊啊大哥大哥对不起我错了”花裤衩叫得跟死了人似的,声音特别大,整栋楼一下都沸腾了起来。
右40在五楼靠窗的位置,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宿舍,其他新生大多都被这两人唬住了,这会儿听到花裤衩的惨叫声,一个二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五楼走道全是人,只有对面宿舍始终无人出来。
冬渔靠在厕所门边上,冲屋里的老三扬了扬下巴,问“你不来踹两脚”
老三犹豫不决地说“这不好吧”
“没事,打出毛病跟你没关系。”
老三神色仍然犹豫,身体却慢慢向下滑动。
“那我试试我还没打过架呢。”
冬渔惊奇地睁大眼睛,“这么乖过来,我教你。”
“看,这儿,照这儿踢,踢不死踢不伤 ,但是绝对够他疼上几天。”
“这儿吗我试试。”
“啊大哥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大哥停别打了”
老四不甚解气,揪起花裤衩的衣领,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孙子,下回还来不”
“再也不来了”
“出去报学校不”
“不、不绝对不报”
“我们动了手吗”
“没动手、都没动手,大哥 ,我再也不来查了,放我们走吧”
老四把人揪起按在墙上,问“没动手你脸上伤哪来的”
“摔的,我们摔的。”
“大老爷们哭什么哭老三,解气不”老四把人揪到老三面前,许文关在后面又踹了一脚。
老三突然看向冬渔,问道“渔哥,踹哪儿比较疼”
花裤衩一听,眼泪刷刷往下掉,“哥,我真错了东西我赔,我赔好不好”
“冬渔”三人齐齐看向冬渔,似乎在等他做决定。
冬渔气质冷淡,压下眼神时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他环抱着双臂,黑发被风撩开些许,漏出黑白分明的眸子。
半晌,他看向屋内,不紧不慢道“床给我铺好,撕掉的贴纸赔一套回来。”
老三受宠若惊地摇头“不用了,赔我一张就好了。”
冬渔笑了笑“没关系,他撕的就得赔,是不是”
花裤衩将头点得跟筛子似的,“是,我赔,我绝对赔。那您的书”
冬渔往厕所里看了一眼,书都掉进坑里打湿了,显然不能继续看。
“书没事,铺床去吧。”
花裤衩两个人把许文关的床铺得整整齐齐,比冬渔他们铺的好看太多,临走前还从老三那里要到了全套贴纸的链接。
冬渔真没想到,就那么几张贴纸,一套居然上千块。
花裤衩出了门,脸红一块青一块,偏偏走道上还围着许多看热闹的新生,他吸了吸鼻子,怒吼道“看什么看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干什么上大学就为了让你们玩的吗好好学习知不知道”
宿舍四人相视一笑,突然生出一种并肩作战的战友情。
老四是个豁达人,拍了拍冬渔的肩膀,豪气地说“行,哥几个算认识了,以后有麻烦告诉我,我替你们摆平。”
许文关也拍着胸膛保证“我,许文关,俗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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