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冬渔拨通电话,耐心地等待着,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冬渔想挂断重拨的时候,对面突然接通了。
“通了”
“喂,你在哪儿”冬渔道。
“你管我在哪儿”电话里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语气十分恶劣。
冬渔一下警惕起来,“你是谁”
“你管老子是谁”
“这个手机主人呢”冬渔脸色越来越难看,语气也冷了下来。
“他死了”中年男人立即挂断了电话。
冬渔气得脸色煞白,刚想重拨过去,宋雪满忽然扣住他的手,说道“不用打了,我查到地址了。”
宋雪满给其他人发了地址过去,半路遇到街头疾走的老六,冬渔将他喊住“老六。”
老六回过头来,双目充血,眼眶湿润,他看了两人一眼,愧疚地低下头去,“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让他去。”
冬渔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
冬渔看向宋雪满,希望他也安慰两句,宋雪满抿了抿唇,对上冬渔的视线,后才看向老六,无奈道“冬渔说得对,这件事错不在于你。”
“好了,我们已经知道老五在哪儿,快走吧。”
三人加快步伐,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穿梭,在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他们看到一位个子小小的男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前走,三人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老五。
老五哭得泪眼朦胧,抬眼看到三人就向冬渔扑了过来。
“渔哥呜呜呜”
宋雪满眸光一动,饶过冬渔从后面推了老六一把,老六毫无防备地和老五撞了个满怀。
“那孙子把你怎么”老六看到他哭肿的双眼,手臂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说。
老五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眼泪,哽咽道“实在是太臭了,我受不了。”
众人“”
“太、太臭了”
老五道“嗯老板说我看着年纪小,特别容易哄老人家开心,然后我就去了。”
老六傻眼“说喜欢你这类型是这个意思”
老五继续哭诉“刚才来了一个男人,他的脚实在太臭了,老板非让我给他洗,我就悄悄跑出来了呜呜真的太臭了。”
“所以你不是被欺负了你是被臭哭的”老六有点怀疑人生。
正好其他几人也在此时赶到,听到这里全部僵在了原地。
“嗯啊。”老五揉着眼睛点了点头。
众人脸色又青又绿。
“操”
“幸好没出事,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老四道。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冬渔安慰了两句,便被宋雪满拉到一旁坐下休息。
“对了,你的手机怎么在别人哪儿”冬渔问道 。
老五摸了摸鼻子,说道“洗脚的时候掉了,我都不敢把头埋下去,然后就跑出来了。”
“要不要回去拿”
老五猛摇头“不去,我再也不去这个地方了。”
“我操”老六忽然惊呼一声,“你们东西呢”
静默数秒后,众人纷纷抬起铁青的脸,便连宋雪满都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