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在未来的抱怨下,它啪的一声断了,“好极了,赛罗。我都不知道你的睡相居然能差成这样”某人感觉到自己后槽牙有点痒。
“呃”未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道,“你是毅”
“呦,未来,好久不见。”他举起爪子同未来打招呼。
“”如果只论身体这个壳子本身的话,他们其实是天天见面的;不过从他这才醒过来就恢复的抽风样看来,确实是诸星毅无疑了。
“赛文哥哥应该已经从医院里回来了,我这就去叫他过来。”就像赛罗是跟着诸星毅管团和安奴叫老爹老妈的,未来同样改不掉在原本的宇宙中根深蒂固的认知,他还是习惯管团叫赛文哥哥。
“情况很微妙啊”诸星毅抱着被子在床上摸下巴,“感觉我只不过就是睡了一觉而已,但为什么未来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个沉睡积年的植物人终于醒过来了咳咳咳。”由于他们家的植物属性,在说到植物人的时候,诸星毅难免呛了一下。
“爸”看着急匆匆走进来的诸星团,和诸星团身后跟着的那一长串,诸星毅发现自己一开始的感觉并没有错,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拿自己当重病患对待,难道在自己睡着期间,还发生了别的事吗
等到诸星团和矢野秀一,外加一个伊尔,把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之后,诸星毅终于忍不住了,他不耐烦地拦下了矢野秀一想要继续对他上下其手的爪子,忍无可忍道“我说你们谁能行行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像是对待超重病患那样对我啊”
“呃,赛罗没说吗”未来问道。
诸星毅默了一瞬“没有,他睡得像个死猪一样,口水流了我一脖子,所以我也就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了。”
未来“”赛罗强大的,睡觉流口水居然流到连人家的意识空间都不放过。
“我看这事还是让诸星先生跟你讲吧,事实上,我们对此事也不是很清楚。”藤泽麻美道,“就不打扰了,告辞。”
她一说完,就率先离开了。而有她带头,刚才呼啦啦一阵风地跟着诸星团过来的那几个,这会儿再次呼啦啦一阵风地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两个。团在诸星毅的床边坐了下来,毅抽搐着嘴角看着自家老爹几乎和几年前在餐桌边对他诉说身世的时候时一模一样的严肃神情,总觉得老爹要说的可能并不是自己想听的。
果然,随着诸星团的述说,毅觉得自己头顶上的滚滚雷云就没停下过翻腾,左一道闪电右一道雷击将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也就是说我现在和涅墨西斯已经完全没法分清彼此了我和它”想了想既然涅墨西斯同样是自己,就不好再用宝盖头的它来指代了,“我和涅墨西斯的意识以及生命,算是彻底融合到一起了而这个外形长的像衔尾蛇的手镯是拿来保命用的”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腕,手腕上天青色的宽版手镯在熠熠生辉这就是维杰特母树内部的那个巨大的环状意识,在被赛罗缩小戴到他手腕上以后,那环状的外观就变成了衔尾蛇的样子。
“那个是”团刚想要纠正,但最后却是泄气道,“算了,如果你想要这么认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浪费了这么多口水跟自家那个不着调的小子说了这么多,他口都干了。更何况,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无论外表看起来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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