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意的,是使用力量的人的内心。很可惜,从光之国出去的唯二的两个将力量转变为黑暗的人,他们的内心无一例外都被侵蚀了,这无疑是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但是卡密拉,我能感觉到,她的力量很纯粹,并没有那种邪恶的感觉只是她和她的那两个小弟三观好像不太正”说到这里,团就忍不住扶额了,其实说到三观不正,他那儿子诸星毅也算一个,不过好在毅那不正的三观只是表现在一些小事上,而在大是大非方面毅还是很把得住的,“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毕竟卡密拉他们和现在整整差了三千万年的代沟,以后多了解一些就会好了。我担心的是,卡密拉她哪怕在各方面只除了力量属性方面都和我们光之国的人一模一样,但她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个地球人,而光之国和地球人之间,显然是没可能有后代的。”
“嗯没有吗那你和安奴之间毅是怎么哦,我忘了,你和安奴的正体其实都是光之国的人。诶,等等这么说的话你儿子诸星毅他如今到底算是地球人还是光之国人”北斗看向了诸星团。
诸星团“”这么大的一个盲点他居然没发现
两天后,位于guys隔壁西山头的那块地完全就被guys拉的警戒线围了起来,这是用来防着偶尔可能会上山来的普通人的,免得他们看到某些不该看的景象后突发心脏病。
guys的监测卫星这会儿已经被京极旭接管了,所以整个凤凰巢静悄悄,一点都没有被隔壁西山头近在咫尺的那副一大群宇宙人群魔乱舞的景象刺激得警报声大作。
达拉姆和希特拉已经被从结界里放出来了,他们两个在经过了两天两夜被无限循环的声音折磨过后完全就蔫了,这会儿正一人举着一个酒瓶子在毫无意义地豪饮而为了保险起见,诸星毅特地让黑木泽把这两人喝的酒都换成了汽水,欺负两个三千万年前的老古董分辨不出香槟和汽水的区别。
秋子那边,她每回想要做点什么,乡秀树就在旁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尤其是当她和一个浑身绒球的外星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更是紧张到不行。
“我说秀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干嘛老跟着我啊不是说团就要离开了,在这之后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吗不想留有遗憾就别跟我这儿晃了,去找他去吧我也要去找安奴最后再联络联络感情,奥特一族的寿数据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长,但不管怎么样,她可不能把我给忘了。”秋子把手里的酒塞给了乡秀树,示意他去找团。
乡秀树木然地伸手接过了秋子递给他的香槟,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去找安奴说话的秋子的背影之上。
你的心情很激荡啊一开始我还以为团特别关照我一下是不是太夸张了,没想到喂,转头转头,往那边看,看到那边那个短发的身上穿着卡其色上衣怀里抱着孩子的女性了吗那是我女儿,而她手里抱着的,是我外孙。乡秀树示意杰克别老把视线定在秋子一个人身上。
是吗你都已经有外孙了啊看着那个穿着卡其色上衣的女性和另外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士聚在一起谈论育儿之道,手里的酒被昂头一口喝干,苦涩的酒液流过喉咙,给胸腔带来一阵火热的刺激。
啊,不能这么喝这么喝我会醉的啊乡秀树也说不清他现在感受到的这一腔火热到底是香槟带来的,还是杰克的真实感受。
一身绒球的那克尔星人和浑身漆黑的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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