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跄,感觉就像是撞到了什么。紧接着,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卷进了风暴中的飞鸟,自己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跟着席卷的狂风上下翻腾,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躺倒在了有着半个脚踝深的水岸交界处。
安露弗奴挣扎着从水里爬起来,都来不及让自己缓一缓喘口气,就连跑带奔地冲向了潭水边的瑆的居所
踏上一直延伸到山石围起来的庭院外的白沙小路上的时候,安露弗奴还有些迟疑她这会儿冲进去会看到的某个尴尬场面,但等她真的跑进庭院时,这份尴尬就被倒在门口的两人迎刃而解了他们都穿着衣服,这很好;而且看姿势,瑆和夕宿两人在昏迷前只是并肩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安露弗奴上前,尝试着叫醒两人。
瑆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随后就在一片迷茫中抬起胳膊按住了头,她晕得厉害。
安露没能叫醒夕宿,但看到瑆动了,便凑了过来“瑆快醒醒,出事了”
“你你等一下,我有点晕让我缓一缓缓一缓”瑆捂着额头说,“所以,是出了什么事了”
安露弗奴凑近了瑆的耳朵道“是维杰特母树,你们家的母树出问题了”
“”茫然中,安露弗奴的话就像是雷鸣一般在瑆的耳旁炸响,她来不及适应还处在晕眩中的大脑,就直接一个激灵坐起了身,“你说什么”
安露弗奴尽量言简意赅的解释道“我之前从遥那里得知,维杰特母树是不存于世的,但是现在,她变得能够让人摸得到了,就在就在我也不清楚那是爆炸还是什么,总之一声巨响过后,我晕了过去,然后醒过来就发现维杰特母树变得真实了。对了,还有就是切广湖中多了一座巨大的山,我推测应该也是由维杰特母树的变化引起的。”
瑆强忍着大脑中带来的强烈眩晕这种不适感打算起身,但脚下才用力想要从台阶上站起,她的左手就带着她猛地往下一坠,又坐了回去瑆一低头,看到了依旧昏迷的夕宿,他们两人的手还牢牢地交握着“夕、夕宿”
安露弗奴在一旁说道“我叫不醒他,或许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先去看看维杰特母树,巴尔坦星人从母树那里不知道带走了什么东西。至于夕宿,我们可以把他搬到床上,等他自己慢慢醒就好”
瑆“你说的对。”然后也没打算把人挪进屋里搬到床上,她直接挣开了他们两人交握的手道,“走吧,去维杰特母树那边。”
安露弗奴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来,然后伸出手给目前还晕着的瑆搭了把手,两人一起向着维杰特母树的方向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