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臂,一道道连续击发的楔形光线从她的指尖涌出,将一只同样因为被黑色闪电击中后异化的生物如今也可以称作是怪兽的生物一切两半
怪兽被消灭了,瑆收回手,低头盯着自己的胳膊想起挥手的那一瞬间,神色中带上了些许的茫然她无意识的,捻了几下手指。
也就是在这时,瑆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原地一个起跳,直接飞上了天空,一阵鼓动人耳膜的刺耳音爆过后,她伸出的手一把拉住了挣扎在狂乱的时空风暴中的安露弗奴,只是轻轻一带,就把安露弗奴带出了肆虐的风暴阵。
惊魂未定的安露弗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以平复自己差点被时空风暴撕碎和吞噬的惊惧,她回过头,悬停于高处,向下望去围绕着维杰特母树生成的空间杂乱而无序是那一道红色的虚影推了她一把在她被瑆带离危险距离后就被凌乱无序的时空风暴所吞没
“赛文”安露弗奴单手捂着胸口,尽力平复着还未缓下来的情绪喃喃自语,她真的没想到赛文居然在把她留在农马尔特后还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层保护的屏障,她都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瞬间转换的场景让突然被瑆带过来的诸星毅他们几个有点头晕,但这么一小点些许的不适完全不妨害他们同样看到了安露弗奴看到的。
藤泽麻美发出一声除了他们四个外没人听见的低呼,指着诸星毅语无伦次地说不出话来“你赛文你爸爸”
乡秀树上前一步一掌拍向了诸星毅的肩膀道“难以置信,所谓维杰特人的诸星团居然”
诸星毅同样睁大了眼睛谜底揭晓了,所以他的父亲诸星团真的就是赛文
东光太郎看着眼前肆虐的时空风暴和维杰特母树,恍然大悟。想了想,注意到另一个问题的他问道“不过我们这会儿算是怎么回事之前往来农马尔特都是要劳动自己的腿自个儿走的,但是这一次我们为什么会是被瑆带着过来的”
“因为直到刚刚,维杰特之心都一直和瑆保持着共鸣,所以瑆才会在安露弗奴出事的瞬间及时赶来。”诸星毅说道,“而我们现在看到的景象,是维杰特母树的回忆所以在保持共鸣的情况下,不是我们被带了过来,而是场景瞬间被转换了。”
“原来是这样。”东光太郎点了点头,但随即就发现诸星毅这话好像哪里不对,“等等,你说直到刚刚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不对,是这会儿就不共鸣了吗”
诸星毅皱了下眉“共鸣是突然中止的,就像是被某种外力突然切断了。”
乡秀树看着在围绕在维杰特母树旁不断地撕裂、出现又隐匿、消散的,毫无规律可言的杂乱无章的时空风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