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年底下了,你就算是要粉刷房子,也要等着明年开春吧。你怎么最近总是有心事的样子,好好地怎么想起来粉刷房子了”玉芬惊讶的看着贾赦,谁知贾赦没立刻回答,反而对伺候吃饭的丫头说“拿酒来,我昨天刚拿回来的上好的惠泉酒,烫的热热的拿来。我要和奶奶喝一杯”
“酒还是算了,这个早晚了,你明天还要到衙门呢。”玉芬越发觉得贾赦好像有什么心思,而且他最近性格也好像变了。以前贾赦一心想要做点成绩出来,好叫贾代善和贾母改变对他的看法,更想对着贾家上下证明自己。但是现在呢,贾赦仿佛没了以前的锐气,,对着公务得过且过,再也没了以前的激情了。
平常贾赦根本不怎么喝酒,除非是应酬没办法的事情。反而是号称整天用功读书贾政,时不时的借口着同学们聚会,诗文唱和,要喝酒助兴,时常在外面和一群文友们喝酒。不过秋闱结束了,贾政竟然连个秀才也没考中。贾政不死心,依旧要接着考功名。他被现实教训了,终于不整天耽于诗酒,开始认真读书了。怎么贾赦倒是有了嗜酒的兆头呢。
那天贾赦见了贾代善回来,神情就不对。虽然贾赦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是玉芬却感觉到,贾赦一定是有什么瞒着自己。
“我难道是个囚犯,喝酒还要看别人的眼色不成反正有我没我都是一样我明天就是烂醉如泥,起不来,也不会有人察觉到的,拿酒去”贾赦忽然暴怒,对着黄莺狠狠的一样,可怜的黄莺哆嗦了下,拿着眼睛看着玉芬。等着她表态。
哪里来的额一肚子邪火玉芬对着黄莺说“既然大爷吩咐就去,天气冷,把酒烫的热热的,里面加一些佛手。省的上火了。叫厨房预备醒酒汤和蜂蜜”
很快的黄莺就端来烫好的酒,玉芬拿起来给贾赦斟酒,接着又给自己倒一杯。她举起杯“豁出去明天被太太骂,我陪你喝”说着玉芬一口干了。贾赦和玉芬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几杯。
他们夫妻两个闲聊起来,贾赦对玉芬能够管家表示欣喜,说了好些家里的事情。玉芬认真的听着,一边和自己平日看见互相印证。别看府里人口简单,派系不少。贾母和贾代善各有心腹人,这些下人还有自己的奴才。一层一层的,比宫里还复杂。王氏管家这几年,也培植了自己的势力。
就自己最惨的,娘家没人,早有人看不起自己,嫌弃这位大奶奶没根基。而且王氏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管家权利,就算她不插手,她手下的那帮人,还有那群墙头草,势利眼小人,岂能不给自己下套接下来等着玉芬的,绝不是康庄大道。看来,她有的忙了。只怕她费力不讨好。
贾赦和玉芬说着家里的事情,一边发泄着平日的不满“那群人,一个个眼睛长大了头顶上。他们一定认为你没管过家,不知道里面的门道,等着给你挖坑,看你的笑话呢。”
“你既然知道他们等着和我唱对台戏,好张罗着这个时候修房子。又不是真的年久失修了,你着急什么差事也不好生做”玉芬好奇的看着贾赦。
贾赦神色凝重,看看身边,丫头们已经被打发出去了,他压低声音说“我实话告诉你,我这个官儿当不了多久了。何苦去招人嫌我不是嫌弃房子,我是不甘心。你可到二弟那边去过,他的房子比咱们的如何比东府那边敬大哥的如何”
“我是大嫂子,没事到兄弟媳妇房里做什么人家管家,又有身孕,我闲人一个,没事过去讨嫌吗不过,我听说那边布置的不错,是太太亲自给布置的。太太品位不俗,应该很好了。不过再好也赶不上那啊敬大哥是族长,又是宁国公,怎么和二弟的房子比呢不过我到那边去,他们府里的确是金碧辉煌的,满眼富贵气象”玉芬有些疑惑,贾赦怎么问起来这个
“我不是心疼东西。不过是几件古董罢了。我是担心,有朝一日,我连祖宗挣下来的爵位都没了”贾赦讽刺的一笑,说了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