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我得了个好东西请你鉴赏”
“什么好东西,我可是个粗人,大哥要得了什么书画还是叫二弟来看我是个门外汉,白糟践了你的东西”贾赦以为贾敬是得了什么珍贵字画来找自己一起欣赏,但是他现在没心情。
“你只管来,保准你不后悔呢。不是什么字画,是一口难得宝剑。”贾敬也不管别的只拉着贾赦走了。
玉芬到贾母跟前请安,贾母问起来贾赦,知道一早上就被贾敬拉走了,贾母微微蹙眉“罢了吗,儿大不由娘,家里整天闷着多半是厌烦我这个老婆子了”这叫什么话这不是明着说贾赦在家守孝不真心,根本是挂羊肉卖狗肉,也不肯安慰老娘,一味地跑出去玩吗
玉芬忙着说“是那敬大哥请他过去呢,说是得了一口难得好剑。大爷一直念叨着太太呢。这是大爷专门寻来的。太太看看可还喜欢”说着几个婆子搬上来个一人高的笼子,里面养着一直纯白的鹦鹉,玉芬拿着纯银小水壶在水盂里面添了点清水。那个鹦鹉对着贾母说了不少的吉祥话。
“虽然是个玩意,可是也大爷一片心。太太烦闷了就玩一会。”贾母也很喜欢“收下吧,他能有这分心意,我已经知足了。”
且不说玉芬管家理事,贾赦这几天时常跑出去,原因是贾敬得了一口宝剑,贾赦也是武将出身,自然喜欢这样好兵器。于是也要弄个好的来。贾母知道了反而没反对,还叫人传话说“你不忘祖上的传统很好,你要是寻了好剑来,我给你出银子”贾赦得了贾母的话,更整天的跑到外面了。
林如海那边自然是另一番光景,皇帝的态度决定了一切,眼看着林如海从被弹劾问罪的边缘,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红人,上门拉关系,太近乎的人一下子多了。但是林如海却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关门谢客,根本没见那些来钻营的人。
贾母倒是很关心女儿,叫人接了几次。谁知除了林如海带着贾敏正式来在贾代善的灵前吊唁,林如海和贾敏就再也没来过。贾母很明显是有些失落了,这天正唉声叹气的,埋怨起来一定是有人得罪了她的宝贝女儿,害的他们母女近在咫尺不能每天见面。
玉芬自然不会出来说话,省的贾母把迁怒到自己身上,王氏则是暗戳戳的表示“不是姑奶奶小心眼,定然是有人慢待了姑奶奶。家里的人多,性情不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最近我身上不好,都是我的疏忽了,没有管束下人们,叫姑奶奶受委屈了”玉芬听着王氏的话,眉毛竖起来,哼,王氏真是越发的胆大了,直接叫板了。是谁给她的勇气玉芬心里当然明镜一般,贾母这是想把管家的权利要回去交给王氏啊。
玉芬当然不会甘心做背锅侠,其实她才不稀罕这个管家的权利呢,但是她不会被扣上无能的帽子被赶下去。玉芬似笑非笑的说“我明天去姑奶奶府上负荆请罪。谁叫我这个当家的人无能呢,连着下人都辖制不好。没得叫妹妹受委屈。我这个做大嫂子,别人不说我无能反而觉得咱们家势力一样。”
贾母瞪一眼王氏,对着玉芬说“敏儿是我的女儿,她的性子我最了解。她现在嫁了人,自然事事以婆家为重。林姑爷可不是回来探亲的人,他有要紧的事情办,我们家这个样子没得上门去讨晦气。这些事情我们妇道人家不懂,还是别插手了只要儿女们好,我也就安心了。那些虚礼有什么要紧的”
王氏脸上一阵难看,似笑非笑的对着玉芬说“嫂子别往心里去,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个粗人,凡是不往心里去。对了,昨天珠儿的衣裳得了,珠儿可试了,有什么不合适的没有这个时候孩子长得快”玉芬转开话题说起来换季衣裳的话。
“皇上召大爷入宫呢。大爷叫奶奶快回去呢”皇帝忽然下旨,竟然是传召贾赦进宫。听了这话贾母顿时脸色大变“你赶紧去吧,有什么事情立刻回来报信”
玉芬忙着答应着出去,她帮着贾赦穿戴好了,亲眼看着贾赦出去。贾母这边人心惶惶的,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空气好像凝固一样。王氏担心的给贾母捶背“这个时候,圣上有什么事情太太还是多派人去打听。不行叫了珠儿的父亲来”
玉芬低着眼睛,在想什么。她心里忽然有种预感,难道是
半天功夫,就见着管事赖庆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跪在院子里面向上说“恭喜,大爷被皇上委任了两淮总兵,不日就要起启程赴任呢”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贾赦竟然在丁忧期间弄到和两淮总兵的差事,玉芬感觉一直以来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