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现在张氏没了,别是邢家的人找上门寻玉芬的晦气了。偏生贾赦不在,若是有麻烦,她自然要出面帮忙的。
玉芬这会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内心的伤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回到了现实。张氏死了,可是张氏不是整天拿着补药当成饭吃吗她那样注意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而且兄长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多谢妹妹和妹夫了,我少年离开家,谁知就像是断线风筝,可惜竟然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你们请他先到书房,我换了衣裳就去。”玉芬拿起来那封信,字体有些陌生,但是在字里行间,玉芬有种陌生的熟悉感。这是大哥邢玉森的笔体和说话方式。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温吞性子。
邢玉森坐在书房里面,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室内的布置,一色的樱木书架,上面摆着慢慢的书本,窗前一个小小的琴几,上面供着个龙泉窑玉净瓶,里面有几枝白菊花,边上是个宣德炉,室内氤氲着的浅浅的香气。使劲在脑子里搜寻着关于妹妹的点点滴滴,可惜一一片模糊。
邢玉森心理打鼓,大门上那些腰悬宝刀,满脸肃杀之气的侍卫已经叫邢玉森胆寒了。妹子的脾气一向不好,若是她还记恨着以前的事情不肯帮衬可怎么办呢都是当年,母亲也不知道招了什么邪了,就和大妹妹过不去。自己也是,为什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她也不好冷着脸回绝自己。
张氏自从带着全部家当,举家迁到了南边以来,可真是一言难尽。开始的时候邢玉森在粮道上干的都不错,但是自从母亲来了,邢玉森的运气就开始不好了。好几次出错,被上面责罚,考绩不合格,降等,乃至于被同僚攻讦,丢了官职。好在自己一向是不得罪人,老老实实的,人缘还没坏。因此这些年起起伏伏的,邢玉森还是原地踏步。
没想到当年那个几乎被全家人忘记的玉芬,却成了一等诰命夫人,两淮总兵的夫人了。
就在邢玉森计算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就听着一阵脚步声,邢玉森站起来盯着门口。帘子被先开了,进来两个小丫头,年纪还小,刚刚留头。她们打起帘子,就见着个一身素净的女子被簇拥进来。邢玉森不敢置信的眨眨眼,半天才从她脸上的轮廓确定,眼前这个气度不凡仪态万方的女子就是那个受气包妹妹邢玉芬。
邢玉森忽然福至心灵,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腿一下,哇的哭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哥哥,玉芬却没了有点忧伤,看着邢玉森身上的衣裳,玉芬似乎嗅到了别样的气息。若自己潦倒失意,只怕大哥就不会这么伤心吧。
“大哥起来吧,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顺变吧。我竟然没能见她一面,真是不孝”玉芬坐下来,用手绢擦着眼角,但是眼里却没一点泪花。
“那个,母亲是突发疾病。这些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邢玉森一脸我可算找到你的表情,刚要说自己如何辛苦的找到玉芬。谁知玉芬去问打断了他“大哥这个话我不认同,我也不是做贼去了,当年我离开家进宫,你怎么不知道后来母亲还到宫里看我了,我出宫,嫁人又是先太后赐婚。你怎么不知道,咱们家在京城也有亲友呢,尽管不大走动了,但是也不至于就成了不说话的仇人啊。我离开京城的时候,远方叔叔们还送我呢。”玉芬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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