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连着饭不肯给我们吃了,我干什么来留下来巴结你们,吃你们施舍的残羹冷炙,我生来不会溜须拍马,更不会舔狗。今后就算是我们穷死了,也不会到你们门前要饭的。”贾赦气哼哼的抓着玉芬的手“你还替他们隐瞒什么,反正不孝的帽子我戴定了,再多一个大伯子和弟媳妇吵嘴也没什么。别人更无法无天的事情都做了,我们也该好好地学习学。”
贾赦握住玉芬的手一瞬间,玉芬的心里好像被什么触动了,有个男人能依靠,保护的感觉太好了
贾母听着王氏祸水东引的话已经是生气了,再听着贾赦抱怨的话,顿时明白了。这个王氏外做贤良,背地里用下三滥的手段欺负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贾母沉着脸,也不要死要活了,拿出来当家人的威势逼问着王氏。王氏脸上一阵难看,她拿着眼角的余光在碧纱橱外面寻找着,她很希望贾政出来缓颊。可惜只看见一角衣衫慢慢的向角落躲闪着。
“老太太别问了,不过是大爷要支银子送给以前的一位部下,可巧了那天管事的说掌库的不在。王大人当天就要启程的,结果还是我暂时当了一件首饰,支应过去了。都是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同僚,王大人一向是清廉自守的,听着大老爷说,皇上都夸奖他刚正清廉呢。但是他家里实在是我们不过是表表心意罢了”玉芬下不会傻的说什么月例银子的话,她搬出来王集,叫在场的人知道,贾赦可不是拿着钱乱花的。
贾敬神色严肃的问“可是圣上亲自夸奖,破格擢升的王集,王刚峰他没准要进都察院做都御史呢。”
贾母听着贾敬的话脸上更难看,贾赦没等着贾母表态,抢先开口了“我不会钻营,但是也不想被人说我是个连自己家人都嫌弃废物。官场上的事情母亲还是不问的好,我一家子搬出去,今后也省的连累了你们。”
贾敬沉吟了下,拉住了贾赦,胡氏也拉着玉芬,安慰劝解着“你们府上的二太太性子软,底下的人怎么回事,你是当家的怎么会不知道呢。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最要紧。”贾敬接着说“我知道这边人口多,官场上的事情实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其实分开住着也好。只是不要搬出去,依旧是一个家里,谁的客人就到谁那边。”贾敬和贾赦暗地里交换下眼神。
贾母沉默了一会,半天才叹口气“珠儿的娘身子弱,难免顾三不顾四的。我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要操心这些。外面的事情我管不了,既然这样,把花园子隔出来,你搬过去。至于其他的,我在一天,就不能分家。两边各自设立账目,都是一样的用度。若是年底下超了,自己拿了银子补上亏空”
真是偏心的没边了,荣禧堂还是贾政住着,贾赦作为长子,竟然被撵到了花园住着。不过仔细算起来,大家打个平手。王氏脸面丢尽了,贾母坐实了偏心的名声,倒是贾赦和玉芬如愿以偿另立炉灶了。其实贾赦和玉芬早就把各种结果做了预案,这不是最坏的结果,但是离着彻底胜利也有些差距。
贾赦和玉芬对视一眼,他们两个跪下来对着贾母说“但凭老太排。是儿子不孝,惹老太太生气了。”
贾母则是抹着眼泪说“起来吧,你们在外面辛苦,我也心疼。”
一场翻天覆地的风波,竟然这么收场了,围观的吃瓜群众表示有些失望。
等着贾赦和玉芬回去,早就有银库的管事跪在院子里面,等着贾赦发落呢。贾赦看看吴青,冷笑一声“你也不用装可怜了,是谁叫你这样败坏我来了”
“大老爷息怒,都是奴才吃屎迷了眼,没有谁指使啊”说着吴青一个劲的磕头,玉芬劝道“老爷犯不着和他一个混人生气,你起来吧。都是上天的安排,怎么就那么巧呢,你说是不是”吴青浑身哆嗦了下,趴在地上不敢出声了。
“滚滚滚,看你觉得恶心”贾赦撵走了吴青,拉着玉芬进屋商量起来如何安顿房舍的话了。
一道高墙隔开了荣国府,贾赦和玉芬在花园这边开了个临街的门,他们彻底可以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