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那天闹着搬出去,已经是气的几天不理会他们了,不管是贾赦还是玉芬给贾母请安,都被不软不硬的顶回来。谁知怎么忽然转向了谁知贾母这边的恶人执意不肯拿走银子,只放下银子说“大太太只管手下,老太太既然吩咐了,长辈所赐还是不要推辞的好。”
贾母的来人前脚刚走,后边王氏就笑嘻嘻的来了“我连着几天事情多,刚才打听着大老爷不在家,就瞅空过来了。我娘家送来些东西,不是什么好的,但是海外来的,看个新鲜吧。”王氏给玉芬送来一对精致的水晶玻璃瓶,上面雕刻着精致花纹。以前玉芬在宫中见到过半人高的西洋玻璃瓶子,这对虽然没有宫中的华丽,可也是很稀罕的了。
又来了一个,自从那天变相的分家,贾政一房干脆装死的,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贾政和王氏每天躲着贾赦和玉芬,好像生怕他们找上门来算账。不过贾赦和玉芬也不想和贾政两口子纠缠。毕竟已经是沸沸扬扬了,再和贾政闹起来,贾赦不成了板上钉钉的不孝不悌了。
谁知今天王氏竟然主动上门来了玉芬在心里嘀咕着,莫非贾赦捞了个肥差,或者有什么好事了富在深山有远亲,不就是因为贾赦当初被人参劾,现在头上还戴着个未定论的帽子,这会只怕是贾政要搬出荣禧堂了。
“这怎么好意思,这是你娘家的心意,还是自己留着吧。况且珠儿的婚事就在眼前了,不如给了珠儿吧。”玉芬说着,就见着帘子一掀,顿时叫人眼前一亮。来者是个小丫头,刚留头没多久,可是人却是标致的很。洁白细腻的皮肤,瓜子脸,一双眼睛好像是天上的星星,一双浓眉好像会说话一样。
“二门外传话进来说,庄子上的新鲜菜蔬来了。还有一笼子野鸡,说是京城西山上松树林里面出产的,问太太的示下。”那个丫头口齿伶俐,说完站在一边等着玉芬指示。
“收拾出来,那野鸡炖的嫩嫩的,给老太太那边送去。还有老太太喜欢鸡髓笋,晚上老太太那边摆晚饭的时候就送去。”说着玉芬看着王氏一笑“时候不早了,小婶子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王氏想了想,笑道“也好,横竖珠儿的父亲不过来,我一个人正想找人说话呢。”妯娌两个闲话,王氏忽然想起什么,对着玉芬说“刚才那个回话的丫头眼生的很,是你从南边带回来的”
“你说的是刚才进来的佳禾她不是咱们家的家生子,在庐州的时候,有一年当地受了灾,街上不少卖人的,我看她可怜,就买下来了。那个时候才七八岁的样子,可怜见的,只有五六岁孩子高,面黄肌瘦的。年纪小,我也没叫她专门做什么。现在长大了不少,也学着传话办事了。”玉芬看了一眼跟着王氏来的丫头,都是憨憨的样子,听说王氏一直防备着身边的丫头引诱贾政,因此她身边的丫头都是姿色平庸的。
佳禾的确长得很标致,她刚青春少艾,日后必然是个美人。莫非王氏专性了谁知王氏一脸严肃,压低声音对玉芬说“我见你身边的丫头不少都是哦妖妖调调的,她们迟早会淘气,你还是尽早都打发了。那个什么佳禾的,一双眼睛就不安分尽快打发出去的好”
呃玉芬头上不少黑线,原来王氏是为了这个。可惜贾赦不是贾政那个伪君子,假正经。对着家里那些水灵灵的小丫头没什么兴趣。王氏以己度人,提醒玉芬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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